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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情系“西南服务团”

2020年09月24日 10阅读 来源:德阳日报 2004/8/11






    由邓小平同志筹划并亲自命名、组建、培育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服务团”于1949年6月12日在上海成立。“西南服务团”曾为中国人民的解放和建设事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本报离休干部、主任记者刘冰同志曾随“西南服务团”进军入川。他以亲身之经历、翔实之史料,撰写了《邓小平情系“西南服务团”》一文,让我们从另一个侧面领略邓小平同志的风采。值此邓小平同志诞辰100周年和“西南服务团”建团55周年之际,本报特予刊载,以资纪念。

  (一)

  1949年春夏之交,随着渡江战役的胜利,迅即解放的华东地区已安置了不少干部。第二野战军一批由老区带来的干部因解放福建所需,又支援了三野。其时,二野为进军西南所急需的随军干部尚未落实(注①)。因此,利用京、沪、苏南等地人才荟萃的优势,吸收一部分大学、中学的学生和专业科技人员,组成随军干部队伍进入西南,便成了时任“二野”政委和华东局第一书记邓小平的构想,此举并报请中央同意。

  以往,解放一地后的随军人员与后方对前方部队的支援统称“支前”,即支援前线。随着革命形势发展和解放区不断扩大,对从事新解放区的接管,以及负责党、政等一系列工作的随军干部队伍便有了如“平津南下工作团”、“晋绥南下工作团”、“豫皖苏南下工作团”、“冀鲁豫南下干部支队”等等。小平同志在确定随军到西南这支队伍的名称时颇费心血:过去的“南下”,有两层含意,一是干部来源于“南”,二是由“北”到“南”去。至于“工作团”亦未能直击“服务”本质及使命的长期性。小平同志亲自命名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服务团”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明确提出干部所要去的地区是“西南”;由于全国即将解放,去西南的同志就不可能如过去对新解放某地的“工作”可以“时有时无”;明确了此去的种种工作都离不开“为人民服务”这一根本指导思想。而且这样的“服务”是长期的,“服务”是终生的。

  小平同志安排这支队伍直属二野政治部领导。这样,他才能随时随地直接而具体地了解到“西南服务团”的种种情况,使他精心培育的干部能万无一失地到达预期的目的地,并成为一支永不落伍、永不变色,让西南人民信得过的“服务团”。此事确定后,他下令将华东支前司令部四个前方办事处的3000名老干部召回南京,全建制编入“西南服务团”作为基干,并决定先在上海打开局面成立第一团。1949年6月12日,由小平同志亲自命名并审定《简章》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服务团”在上海正式成立。在此基础上,南京团、苏南团、皖南分团亦于6月30日、7月12日、8月4日先后宣告成立(注②)。

  1949年4月23日,在以小平同志为首的渡江总前委统一指挥下,第二、第三野战军百万雄师解放南京;5月27日解放上海。当时刚解放的南京和上海面临无数难题亟待解决。而“西南服务团”从构思、请示、筹划到正式在上海组建仅仅用了半个月时间。由此既可看出小平同志对“西南服务团”是情之所系,又能看出他抓大事的果断与迅猛,其讲求效率的工作作风堪称楷模。

  为了首先在上海组建“西南服务团”第一团,小平同志亲赴上海,在华东局会议上提出此事,得到三野司令员、时任上海市市长陈毅同志的大力支持。陈毅还和粟裕将军在上海天蟾大舞台主持了动员大会,号召全市300多所学校和50多个行业、科研单位的知识分子投身解放大西南的行列。小平同志又特派华东支前副司令员曹荻秋在大夏大学成立“上海西南服务团团部”,公开招生并负责安置和接待。自此,组织、宣传和后勤等等工作全部到位,进而在上海掀起“到西南去”的参军热潮。

  小平同志说:“‘西南服务团’对整个大西南的接管与建设举足轻重”注③。在进军前夕,小平同志令三兵团司令部与“西南服务团”一团(上海组建)一起编入第五梯队行军系列以利照应。另一方面,他安排“西南服务团”随二野战斗部队同步进军,更有利于对我们的培养和锻炼。加之在进军中期更有炮兵部队前后护卫,准备随时歼灭残留在山中企图向这支不带枪的队伍伏击的土匪,万无一失地保证了我们的安全。

  “西南服务团”共17000余人,是由上海、南京、苏南、安徽等地万余名大、中学生配以精选的6000余名老区干部组成。“西南服务团”汇聚南京学习期间,正是二野下达《川黔作战基本命令》,全军为大战前作各种紧张准备之时。小平同志在百忙中不仅抽时间为他组建的干部队伍审定学习方案,1949年7月28日,他和刘伯承司令员一起出席了由二野政治部隆重举行的“西南服务团南京团开学暨欢迎上海团大会”。此后,小平同志还在百忙中先后4次向“西南服务团”的同志上理论辅导课和作形势报告,其中最著名的是在原中央大学草坪上所作《论实事求是》的演讲。

  (二)

  由小平同志亲自组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服务团(上海一团)”经过报名、地下党推荐、筛选后的3000余名同志,集中在上海大夏大学近一个月的初步学习,于1949年7月24日下午离开上海,乘闷罐火车到达南京集中培训,并在8月2日全体换上了军装。我们的军帽上闪烁着“八一”帽徽;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左胸上的布证所不同的是下面加了一排“西南服务团”字样。至此,原先穿着各型衣服的“杂色队伍”,便成了整齐统一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了。在南京集训期间,我们有幸数次亲睹邓小平的风采。此事缘于他在日理万机中,于1949年9月6日、9月20日、9月21日、9月22日4次专为“西南服务团”所作的报告。这之前,二野司令员刘伯承、副政委宋任穷等同志都给我们作过报告。小平同志的报告刻意选择在我们向西南进军的前夕。现在似乎才明白,他是要在我们最宝贵的“南京学习阶段”,用最难得与“西南服务团”同志聚集在一起的机会,进一步开导我们,期望从思想上进一步武装我们,像他一样做“中国人民的儿子”!

  首次听小平同志作《论人民民主专政》的学习辅导报告,是1949年9月6日下午7时左右,地点在原国民大会堂。我在当年的日记中写到:“这是我们入‘西南服务团’以来见到的最著名的领导人之一。邓政委圆圆的脸、光光的头、高高的鼻梁,皮肤很白,身材不高,他说一口四川话,说话时配以各种手势。他的话很好懂,说的每一句我们都听得十分明白、清楚。特别使我钦佩的是,他把‘论人民民主专政’从理论上剖析得那么深刻、生动。他的报告时常引起哄堂大笑,博得阵阵掌声。”

  老战友傅真同志在当年的日记中写到:“邓小平驰骋战场,战功显赫,叱咤风云,威震中外。同志们都想目睹他的风范、聆听他的教诲。当他来到会场时,没有森严的警卫,没有前呼后拥的随从人员,身着整洁的土布军装,脚穿布鞋,腰扎皮带,一切都显得那样平常,平常得跟普通战士完全一样,大家的心情由惊奇转为崇敬。他神采奕奕,目光炯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讲话生动、风趣,铿锵有力……”

  小平同志在报告中详细阐述了中国革命的性质、对象、任务和前途。他要我们认清敌友,要站在人民的立场,正确理解民主和专政的辩证关系。他语重心长地勉励我们要好好学习,改造思想,树立完全彻底为人民服务的人生观。他说革命是时代赋予我们的使命,我们务必要做一个无愧于时代的革命者!

  第二次是9月20日,小平同志还是在国民大会堂给“西南服务团”的干部作《有关西南概况和接管西南面临问题》的重要报告。这次报告具体接触到了小平同志的家乡——西南地区的现状。他说,进军西南是小长征,任务光荣。对于当前形势,他说,前途很大,困难很多。他指出,地处边陲的西南长期被军阀和封建势力割据,那里地方上散乱的枪支很多,土匪散聚无常;即使在消灭了国民党正规部队后,散乱的地方恶势力也是我们决不可掉以轻心的敌人。他千叮咛万嘱咐要注意安全。他告诫的第二件大事是:我部队共有百万人即将进入西南。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何解决部队和干部的吃住等生活问题是头等大事,我们必须克服困难,自力更生,并从抓好地方经济等工作中解决。他要我们做好长期过艰苦奋斗日子的思想准备。至于克服困难的办法,他循循善诱地说,要搞好团结,虚心相处,坚决反对闹独立、争名誉地位的思想;即使自己受了一些委屈也应正确对待。因为这是我们的传统作风与美德。他告诫我们到西南后要依靠人民群众,不要以“解放者”自居,不能居功自傲,时时不能脱离群众。只有与当地人民建立起血肉关系,搞好统一战线,才有“立足之本”;要不断学习,才能不断进步。他说,惟有做到了这些,我们才能克服前进道路上的一切困难,取得胜利!

  1949年9月21日,小平同志在南京原中央大学广场上的演讲,使我们与小平同志有了近距离亲密接触的机会。

  小平同志站在广场中央,一张普通的课桌上放着茶杯,课桌上方临时吊了一个电灯泡。报告定在晚上7时,各中队都提前吃了晚饭整队向中央大学进发。小平同志前几次报告已使我们感到他思维敏捷、言词锋利又充满幽默感。这次大家席地围坐在他四周更显亲切。我们二中队就在小平同志的右侧。9月的南京,傍晚虽未见寒意,但暑热已渐次消散了。小平同志穿一件白衬衣,依然用四川话向我们娓娓道来。报告的主题是《论实事求是》。这次报告被认为是邓小平理论的核心部分,他由“实事求是”讲到“老实”,并将此上升为一切革命工作的思想指导基础。他特别强调一切从实际出发;所有的理论都来源于实践,都要经过实事求是的检验才能得出正确与否的结论。

  我在1987年6月所写的《此生最难忘》一文中,引用了当时的日记——

  “草坪上坐满了‘西南服务团’全体战士,约数千人。邓政委连续数小时的报告实是一场精彩的讲演。他没有什么稿子,按照逻辑的顺序逐个讲来,大家都听得入了神。邓政委说,老实就是实事求是。一个革命者是不是忠于党、忠于人民,就看他是不是老实,是不是实事求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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