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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拿起他的笔续写“小戏”精彩

2020年11月19日 10阅读 来源:浦东日报 2016-03-30 00:00:00

沪剧小戏、戏剧小品、锣鼓书……虽然逝世已5周年,但他创作的文艺作品,依然堪称浦东群文舞台的经典。3月26日,以敬仰的名义——邬盛林追思会在福寿园举行,邬老生前好友、同事及学生等前来,追思这位浦东本土剧作家。

200多部作品,800多万字,笔墨间饱蘸对脚下这片土地的深情。邬盛林生于1943年,2011年逝世,曾任原南汇区文化馆副馆长。他从17岁开始业余从事戏剧、曲艺、儿童文学、故事等创作,半个多世纪来从未停止,直至病重期间还在“写戏”。

邬盛林创作的沪剧小戏等本土戏曲及曲艺尤为群众喜爱,乡土味浓郁,又不失精彩,多部作品获得过国家文化部业余戏剧最高奖“群星奖”、上海业余戏剧最高奖等。在追思会上,他的生前同行依然扼腕,“邬老师走得早了,没有了他,浦东的群文舞台失色不少。”

“人不行了,戏还是要排的”

沪剧小戏《耿头姑娘》,是邬盛林写的最后一部戏。

2011年初,邬盛林被确诊为肝癌晚期,而《耿头姑娘》只完成了初稿。戏中拟定的女主角——周浦文化中心演员周福妹到医院去探望。

“三妹,看来我要不行了,这部戏你们会排吗?最好还能改一改……”回忆在医院的场景,周福妹依然禁不住流泪。“我在家排行老三,邬老师一直叫我三妹,我唱他的戏,唱了21年,真舍不得他……”

周福妹说,邬老师写的戏“好唱”,因为唱词有本土特色,朗朗上口又贴近实际。20多年来,“三妹”唱了邬盛林写的30多部戏,在全国或上海的戏曲舞台上拿了不少奖。

多年来的合作,使周福妹与邬盛林结下深厚友谊。“邬老师就像个老小囡,随和、简朴,但排戏的时候却特别认真。”

她还记得,在排《公诉之前》的时候,邬盛林没日没夜地修改,累了就睡在办公室,剧本整整改了7稿,正式排戏的时候,还把检察官请来,反复核实细节,生怕出错。

接地气才有生命力

40多年来,邬盛林创作的戏曲作品达280多个、800余万字,得奖无数。1993年,他获上海业余戏剧最高奖“上海十月业余剧展最佳创作奖”;2001年,小戏《悠悠净土情》获创作一等奖;沪剧小戏《风雨公仆情》获国家文化部业余戏剧最高奖群星奖银奖。而在上海十月剧展、上海十月歌会以及其他汇演中,累计获奖达30多次。《今年出怪》《良心曲》等一些戏剧作品曾上演过数百甚至千余场。

“无论是沪剧小戏、小品还是锣鼓书等,邬老师的作品构思巧妙,语言接地气。”与邬盛林搭档多年的乡土作曲家谈敬德说,“吃进去吐出来”、“肉里噱”等技巧,在邬老师笔下无不生辉。尤其是他的短篇作品,独具乡土气息、时代气息,如《鸭司令遇难》《牛百犟与犟姑娘》,看似“大俗”的剧本,却能在趣味中融入深刻寓意。

1989年,邬盛林任原南汇县文化馆副馆长,他开始办创作班,结合自己的经验,给各文化站的业务骨干等讲授戏曲创作的起、承、转、合等。

谁来拿起他的笔

“邬老师走后几年,我基本上不唱了,好的剧本少了啊。”周福妹说。

乡土作曲家谈敬德说,目前,像邬老师这样热爱本土、精通剧本创作的人,在浦东可谓屈指可数。邬盛林去世这几年,浦东群众文艺作品,尤其是沪剧小戏的剧本,鲜有亮点。

小戏看似简单,但一部高质量的戏,往往比“大戏”还要讲究启、承、转、合。“短短十几分钟时间里,要设计情节、高潮,谈何容易。”谈敬德说。

邬盛林的学生,现任浦东文化艺术指导中心策划活动部主任吕丹平说,本土戏剧剧本,讲究的是贴近实际,切合形势,作者只有热爱生活,沉下心来,才能出好作品。浦东目前创作人才可谓青黄不接,虽然也有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的年轻人从事创作,但“学院派”的作品缺少生活积累,接地气的少,很难做到喜闻乐见。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邬盛林曾经每年开设戏剧创作班,学员们大都来自各乡镇文化站,大家在一起说戏,写戏,培养了不少业余作者,吕丹平便是其中的一员。遗憾的是,创作班因为经费等问题,坚持了几年便不再继续。“现在,我们也有培训,但一两个礼拜的时间,很难有作为。”吕丹平说。

“要多一些实打实的培训”,谈敬德认为,乡土文化的传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在上海,不乏戏剧创作高手,比如徐维星、葛明铭等,我们可以请他们来,帮助培养一批热爱戏剧创作的人。

谈敬德今年也已75岁,邬盛林去世后,他没了“好搭子”,但群众舞台上依然需要好剧本,有时候他只能自己写剧本,自己编曲。“水平与邬老师不好比,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不无担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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