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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长英
文/摄
·兰·
每天早晨起来的第一件事是烧水泡茶,然后上阳台,看菜,看花,看草。这个花盆看看,那个花盆翻翻,下肥,拔草。或者仅仅是看。以至于常常忘了时间,来不及吃早饭,路上紧赶慢赶差点上班迟到。
兰花养了十几盆,有朋友分的比较高级的台湾品种;有妹妹从花鸟市场,过年时买来装点门面的大叶蕙兰;有同事分我的四季兰;还有妈妈从山上挖来的春兰和树兰。
蕙兰好看但香气淡,最香的是春兰和树兰。其中有一盆春兰是祁门的凌亮老师送我的,好几年前我们偶尔在博客上串串门,但基本上是浏览彼此的文字,很少出声。有一天他在博客上晒他养的兰花,我一看,心动,跟了帖问:能否分一棵给我?说过之后并未上心,后来这事就淡忘了。
有一天上班时,同事喊说有人找,我去客运室,凌亮老师抱着一盆兰花,盈盈笑着。那是我第一次见凌老师。兰花是新分棵的,买了黑陶的新花盆,刚种好。坐了火车,从祁门抱来。我感动极了!
后来的许多年,再没见过凌老师。
去年知道凌老师出了书,也获过不少奖。凌老师送我的兰花,年年春天都开花,今年有九支花蕾。人和人之间,有时就这样,隔着山水的距离,传递着那分淡雅的馨香。
·阳台上的菜·
给我们上班送饭的江师傅送了点青菜籽给我,回家撒进了花盆,出苗后施上饼肥,倒也长得油光水嫩。花盆里种菜,享受的是过程,吃是次要。有时下面条,做个汤什么的,去晒台剪几棵倒是很方便。去年母亲在我这,花盆里栽了葱,蒜,菠菜,香菜。绿油油的,煞是好看。
夏天母亲从河边捡来竹片,搭上架子,在几个大花钵里种了丝瓜和苦瓜。母亲三天两头薄施肥,丝瓜和苦瓜开的花高低错落,黄艳艳漂亮极了,瓜也结了好多。有时锅里烧的水开始冒泡,走去晒台随手摘下丝瓜,刨去皮滚刀切好,丢进开水,打进鸡蛋,滴几滴麻油,或放点猪油,那丝瓜汤的味道棒极了。苦瓜釆来,先切薄片用盐抓下,再干煽,放几丝红辣椒,起锅前丢下蒜泥,下饭也不错。一开始吃不惯苦瓜,后来知道吃苦瓜益处多多,吃着吃着也就喜欢上了。
去年春天,母亲还挖来马兰的根,埋进花盆,前几天我用剪刀剪下翠绿绿的马兰,切碎炒香干,多吃了半碗饭。
油冬青经霜后,下锅易熟也软。就像一个经历过世事的女人,眼神慈祥又温婉,有清波流转。我喜欢用些许肥肉熬出油,先放下切好的菜杆,滋啦一响,锅铲翻炒,日常的所有幸福都在那盘碧绿的青菜里了。“萝卜青菜保平安”,平安是福。
有一天从外面回来,小区院里有一棵树上结满果子。我不知道那树叫啥,也不认识那果子,我从旁边走过,大概是皮鞋叩击水泥地面的声响,呼啦一下从树上飞起几十只鸟儿。那场景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好几天。
这几天发现我种的菜给鸟儿啄了不少,菜叶的边缘不是洞,就是锯齿状。还有蜗牛也来吃。
吃吧!好歹我种的菜,能让你们在万物凋零的寒冬渡过难关,能让你们在青黄不接的日子填圆肚子,不失为一善举。
万物皆是上苍。
·稿费·
今天是个好日子,收到三份稿费,近六百大洋。给作者寄样书和兑现稿费,这是对文字的肯定和尊重。这是职业的道德和良心。
肯定或尊重更多的来自精神层面。
前两天和儿子一起去邮局取了四百五十元稿费,分了一百五十元给儿子。然后告诉儿子:这是妈妈写文章所得,和你分享,妈妈特别乐意。感觉每一个文字都自带光芒,希望这种光芒可以是桥梁,可以是阳光,可以是溪水、蓝天和草原。
对于写作本是自娱自乐,越来越不带目的性,功利心。兴之所至,随手拈来。是手边书,是点滴的记录,是生活的河流中最波澜不惊的浪花朵朵。写,是纯粹的心灵的需要和慰藉。读,是自我空间的通融和拓展,是自我和岁月山河的对话。故纸堆里自有知音、体恤和宽慰相视一笑。
“诗可以停在这里/也可以继续”。写或读都是完善自我的一个过程,是顾盼中抬头望远方。
文字也越来越散漫,轻抒慢弹。只想倾心听听自己发出的声音,鼓掌也罢,侧目也好。甚至是凌空拍来的一巴掌。我的人生你无法替代。谁都是自已的影子,君主还是奴隶?苦还是甜?我的味蕾会告知感觉,这你不必知道。
透过人情冷暖,季节更替,听一路清泉潺潺,是自我的修行。静和净是天空和大地给心的眼界和修行。
“上铁报”以前有个编辑叫江华,是昆明人。戴眼镜,年轻,那时他编“汽笛”时,一口气编发了我十几首所谓的散文诗和小散文,这一下无疑给了我极大的鼓舞,投一篇发一篇,那感觉太棒。应该是2004年左右吧,连续两年“上铁报”优秀通讯员。毕竟是系统内的报纸,铁路人自己的菜园地。那是无形中的动力源。还有许许多多给我帮助和鼓励的亦友亦师,那是暗夜中引领的灯光,相伴从前,现在,以后。
除了感动还是感激。
“上铁报”的稿费每次都齐崭崭新的十元,夹在车递来的叠得四方方的样报中。多了这份钱不会富,少了这份钱也不会穷。但快活,心情愉悦,也体现着报社的传承和认真对待作者的态度。
但凡写字的人都会知道一字一页一篇,来之不易,我好像是当面或电话讨过稿费的。体谅者自会理解,不体谅者随他好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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