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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徐州遗存看汉代金银器

2022年01月12日 10阅读 来源:徐州日报

金银是古代最为贵重的金属,用它制成的器物是珍贵华美的质料与精制繁复的工艺的结晶。在我国,金银器皿出现于春秋战国时期,大都以青铜工艺制作。至两汉,金银制品的数量增多,品种增加,工艺也趋于成熟,正式脱离青铜工艺,走上独立发展的道路。

金银器之所以在汉代得以大发展,与汉王朝的繁荣统一有着极大的关系。据《汉书》记载:蜀广汉主金银器,岁各用500万。可见西汉时期金银器的制造已具有相当规模。当时统治阶级拥有大量黄金,西汉皇室多以黄金赏赐臣下,甚至铸造金饼、马蹄金等金币投入流通领域。此外,西汉方士李少君提出的使用金银器可以延年益寿、长生不老的理论,更是对汉代金银器的制作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一点从汉代墓葬中出土的金银器上可略窥一二。这一时期出土的金银器无论数量,还是品种,抑或制作工艺都远超先秦时代。

同时,鎏金工艺在汉代也颇为盛行。汉代工匠除继续用包、镶、镀、错等方法装饰外,还将金银制成金箔或泥屑,用于漆器和丝织物上,以增强富丽感。更为重要的是,汉代金细工艺逐渐发展成熟,最终摆脱了传统的青铜工艺技术,走向独立发展的道路。

我们以徐州出土的金银器为例说明之。

“刘注”银印。此银印出土于龟山楚襄王刘注墓内,通高l.7厘米、钮高1厘米、印面边长2.1厘米。印台为方形,龟钮。龟昂首,四足呈挺立状,背甲和腹甲刻有纹饰,龟首及龟爪表现生动,眼睛和鼻子雕刻精致,腹下镂空。印面阴刻小篆体“刘注”二字,字体浑厚古朴,疏密有度。该印为刘注私印,重39克。从这枚银印上可以看出,汉代金银器已集镂雕等多种工艺于一身。

金带钩。此金带钩出土于狮子山楚王墓中,长3.5厘米。带钩为鱼龙形,钩上鱼龙屈体张口,盘卧于圆钮之上,富于动感。其口内吐一长舌,向后弯曲成钩。鱼龙体中镶嵌一颗绿松石,创意新颖,精致异常。带钩是古代贵族、官僚以及文人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用具。此金带钩装饰华丽、式样奇特、独具匠心,体现出汉代金银器制作工艺的精湛。

金饼。1990年,簸箕山一号汉墓出土了一批汉代金饼,这些金饼直径6.2至6.5厘米、厚0.6至0.7厘米,呈不规则圆饼状,正面凹陷,有明显的捶揲痕迹,上方有竖行隶书“巨吉上口”四字。背面边缘处钤有小方形印戳,钤口二字,字文不清。

汉代的黄金铸币有两种:一种为类似圆台体,中部空、上部开口,略呈杯形的黄金铸块,通常称作“马蹄金”。另一种就是类似簸箕山一号墓出土的这种扁圆饼状的黄金铸块,称作“麟趾金”,俗称金饼。出土于徐州地区的这些金饼表明汉代金饼的尺寸和重量均不一致,为研究汉代的货币政策、钱币流通以及金银器的制作提供了丰富的资料。

银鉴。此器出土于狮子山楚王墓,高11.4厘米、口径74.7厘米。折沿、口沿下面有两环,短颈、平底、素面。腹下部有一周折线,左旋卧刻阴文篆书“宦眷尚浴银沐鉴容二石一斗五升重一钧十八斤十两第一御”25字,铭文记录了银鉴的具体用途、重量及容量,表明其是沐浴用具。

鎏金铜铺首(一对)。此对鎏金铜铺首出土于狮子山楚王墓,长(含环)11.5厘米、宽7.6厘米。两件铺首大小、形制相同,皆为兽面衔环形式,表面鎏金。兽面部饰有鳞状纹,肥耳,大眼,眉毛和胡须均上卷,周缘有卷曲的鬉毛。从出土位置和尺寸来看,它们应是漆木器上的装饰。

虽然以上介绍的是徐州出土的少数的汉代金银器,但从中已能看到汉代金银器的辉煌。同时从这些金银器的巧夺天工之美,鬼斧神工之妙中,我们亦得到了艺术的享受,精神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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