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琴
《我那美丽的家园》是苏北泗阳作家张荣超和谢昕梅夫妇写的一部书写底层民众“变化”,为新时代运河沿岸人民立传的乡村题材的长篇小说作品。作者通过对父亲,母亲,大哥,邱华,葛跃进等一系列生活在大运河岸边八堡村的人物经历的生活苦难,饥饿,抗争,迁徙,孤独等恶劣环境的描写,到建设美丽乡村的人生嬗变,集中反映了我国底层民众不屈不挠的奋斗史诗,体现了中华民族英勇不屈,决战贫穷,不怕斗争,勤劳勇敢的美好品德,弘扬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书写底层民众的“变化”,作家着墨用力非常猛,挖掘力度也大,重点刻画父亲,母亲,大哥,邱华,翁翠莲等一系列人物的物质生活变化和精神生活变化来双重反映时代在变,不同时代的地域文化与复杂人性在重塑历史。
大集体时代八堡村的人们是贫穷的,整个村子是热闹的,充满烟火气的,贫瘠的土地让八堡村的人们有为一口食物而产生过明里暗里争斗的,但同时他们又是庄邻,懂得相互扶持,和睦相处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但是改革开放后,包产到户,人的生产积极性被调动起来后,基层执法法律意识较淡薄,传统孝道文化成为断根文化。
这是一部刻画新中国解放后从大集体时代跨越到包产到户,改革开放三大阶段的苏北底层人物的历史,给我们以一种长距离的眼光来审视新时代乡村变化的视角。通过“我”第一人称的视角来把握那个时代的人的脉象,以及他们的心理结构形态,在不同的心理结构形态中,透视政治的经济的道德的多重架构。例如大集体时代看青的人优越感十足,生产队长芝麻大的小官就是地方的土皇帝,看青的老头无人敢得罪,村民们见了不得不露出谄媚的笑容和热情,包产到户,政治的经济的格局被打破后,最得意的一批人也被拉下谢幕的舞台,人们开始纷纷寻找各自家庭的新的出路。更有趣的是,原有的构思遭遇新的理念,新的价值观冲击的时候,不同心理结构的人会发生一次又一次的裂变,当这个欢乐或痛苦的一次一次过程,铸成不同人物的心灵轨迹,自然就会呈现出各个人物的个性来。
小说开篇以“我”,一个刘老三农民的小儿子口吻来讲述从饥荒大集体时代开始到改革开放八九十年代的故事,时间跨越比较长,人物众多,以刘老三一家,葛跃进一家,翁国庆翁翠莲一家,顾美丽一家,抗美援朝退伍老兵李冲锋一家,涉及覆盖整个村子众多户人家在八堡村世代相处恩怨纠葛为中心,却集中反映了物质匮乏时代人性的真善美与假丑恶的较量,到中国改革开放给苏北老百姓带来的改革巨大成果,令每个人都变得面貌焕然一新,赢得了新的人生,但是也指出了改革开放后出现的问题,金山银山不如绿水青山,环保问题不容忽视。作者对底层人物的刻画很传神,每一个人物都立体形象,活跃在纸上。
农村是中国人的血脉,土地是中国人的根。保护农耕文明,保护土地就是保护我们的家乡。运河苏北一带是极其富有地域特色的地方文化重地,小说在书写苏北运河沿岸人民的生活史时,始终没有忘记穿插地方文化,民族文化,乃至暗示这些地域文化对具体地域人的性格,心理,乃至思想,学术的影响和熏染都是巨大的。例如抗美援朝李大爷给村子里的孩子们讲八堡村有一个美丽而哀伤的传说故事。
作家对乡土气息的描写不是外在的,而是渗透在日常生活的细节中,所以格外沁人心脾。小说里的人物日常语言对话都有着熟悉的苏北口语化,方言化,生动活泼的语言,展示了苏北泥土的乡村习气。作者在开阔的农村变迁背景下对历史,生活关照得细致入微,真实可信和生动深邃,都侵染着浓重的乡土文化意味,但是他们对传统文化是既留恋又鞭笞,对乡村农民身上的乡村文化精神是既赞美也批判,警示着新农村建设物质富裕起来的同时,乡风乡俗道德伦理亟需整顿,移风易俗,应该积极建设新文明,树新风,让农民的文化素质,家庭伦理道德思想素质一起提高,与时俱进,做新时代社会的文明主人翁。
著名作家艾青在诗里说:“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看罢作家张荣超和谢昕梅夫妇合著的这部献给党一百周年生日的大礼《我那美丽的家园》,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许是赤子情怀,始终根在故乡。
作者简介:郭玉琴,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80后女作家。以创作文学评论为主,兼涉散文,中短篇小说。已在《长篇小说选刊》《中国女性文学》《名著欣赏》《文汇读书周报》《中华读书报》《新华每日电讯》《北京日报》《北京晚报》《中国民族报》《工人日报》《散文百家》《短小说》《京华时报》《羊城晚报》《爱人杂志》《百家湖》《宿豫文艺》《梦阳杂志》《淮安文艺》等百余家报刊发表文学作品百余万字,获奖多次。
(作者地址:淮安市清江浦区韩侯花园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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