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灾难不是新闻,抗灾救灾才是新闻”,这种与政治保持高度契合;也有人说,“千万人的死亡,只是个数字,个体的毁灭才是悲剧。精致的白描远胜于辞藻堆砌。宏大的叙述只能唤醒理性,细节的铺陈才能触及灵魂。细节、细节、细节!灾难来临时,目光所及,指向何方……在他的这篇日志里,我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对自身的反省和对业务的精进,以及隐匿在这份反省与追求中的质朴的心灵,当即情不自禁在下面评论了一句:棒!是位好记者,更是好人!未曾想到,很多崇阳朋友跟我有一样的想法,纷纷在他日志里点赞和留言:“辛苦、辛苦,崇阳有你幸运”。他每次总是介绍自己是农村大山里的孩子,农民的儿子当记者不容易,跟他忘年交的我,希望他以后不管走到哪里、走得有多远,都能一如既往地保持勤奋、务实、善思、灵活的作风,一如既往地保持初心、继续向前,扎扎实实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早出晚归的傻媳妇讲述人:吴女士(咸宁日报专刊部朱亚平的婆婆)媳妇没进门时,听儿子说起准媳妇是记者时,我跟亲戚们一样,认为记者就是出现在台前幕后拿着话筒风光无限的那种人。媳妇嫁进门后,我才知道记者是怎样的。他们刚结婚那会儿,每天,媳妇都是一大早出门,不到晚上七八点就别想见到人。即使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后不是回办公室加班,就是在家里敲打键盘。孙子出生后,大家都围在孩子周围,可媳妇依然是早出晚归采访新闻。记得2014年初冬时,那时孙子半岁,还没断奶,喂奶时间到了,可迟迟未见媳妇回来,电话通了却没人接,孩子在家里饿得嗷嗷叫,听着孙子哭,我也忍不住跟着哭了起来,给孙子泡的牛奶他一口不喝,我只得抱着孙子到小区门口等,时间一秒秒过去,我心里对媳妇的埋怨也在加深。但看见风雨中归来的媳妇,头发、衣服都是湿哒哒的,我的眼泪再次掉下来,心中的不悦也没有了。生活中,媳妇也经常跟我分享她采访时遇到的事情“明天,我要下乡去走访贫困户,可能到晚上才能回来。”“刚去医院采访一个病人,一家人的遭遇都很惨,我们要不要捐点钱给他们?”……我没少跟媳妇唠叨,要她不要那么拼,早点回家陪孩子。但时间长了,我也知道媳妇有多喜欢这份工作。所以我现在也不唠叨了,年轻人,喜欢一样工作就让他们好好干,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媳妇,好好干活,我帮你带好孩子,当好你的后盾。矢志追梦的犟老公讲述人:李芳吾(咸宁日报专刊部甘青的妻子)说句实话,我对甘青是不满的。因为他把记者这一职业看得太重。结婚9年,他总是在忙碌,不是采访就是在采访的路上,陪孩子的时间很少。但对甘青工作,甘青的追求,我能理解。自从10年前甘青进入咸宁日报社,抉择成为一名记者,他就把“铁肩担道义,妙笔着文章”作为自己的座右铭。2008年12月,咸宁遭遇严重雪灾,接到采访任务后,甘青立即赶往崇阳采访。班车途经翠竹岭隧道时严重打滑,突然冲向路旁的护栏,两米外就是数百米高的悬崖。在惊心动魄的情况下,甘青不仅和乘客们完成了自救,还冒着严寒,一路步行冰封路面五公里进行采访,及时发回报道。2009年3月,甘青随领导奔赴千里外的甘肃采访农民工抱团在西部打工。在火车上颠簸了三天三夜。没来得及休整,凌晨四点,甘青就写出稿件。当时,甘青因皮肤免疫系统失调,加之西北天气干燥,还得忍受全身严重的瘙痒。同年毕业、在通城做代理商的堂哥,成为甘青的联络员。他感受到甘青工作的艰辛说:“你们起得比鸡还早,干得比牛还累!”听到这句话后,如果说没想法,那是假话。此时,同样干6年,他堂哥已是数百万身家。当时甘青的心理落差还是很大。但甘青回过头一想,“我们的路不同,谁叫我喜欢这个职业,谁叫我是记者。”他的故事还有很多。我没法代替他去工作,没法去实践他的追求,我能做的就是理解他,并默默的支持他。“嫁”给新闻的倔老婆讲述人:汪岑楼(咸宁日报总编室刘丁维的丈夫)我和我老婆第一次见面,是她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暑期媒体实习,采访城市内涝,我给领的路。她一个人撑着伞,涉水采访,水和大腿齐平,就这么趟水前进去拍照,一点也不娇气,她的认真和专注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六年的时间,我从第一次见面的带路人成了她的伴侣,通过这其中的接触,才知道记者做的是什么工作,与想象中光鲜亮丽的模样完全不一样。有采访任务她就亢奋,一个人搭车去,到哪里都没见她怕过,倒是我自己时常叮嘱她发定位,注意安全。记得她刚入职时,为了帮一个孩子筹集治疗费用,她白天去武汉采访,晚上写稿,到了凌晨两点还在网络上一家家联系媒体请他们帮忙关注转发,后来听说报道起了不错的反响,筹集了二十多万元,孩子手术也成功了。她说第一次这么直接感受到新闻的威力。我们一直在异地,周末见面不容易,但如果有采访任务,那必须是我让位。去年她去采访洪灾,周末安排的约会自然是也随之取消。虽然大雨已停,但山路都断了,听说和同行的记者前辈一路连走带爬走了十几公里。两脚都是泥,一双鞋也报废掉了。做新闻的人,时常上夜班。最开始来接她下夜班,问她什么时候结束,她总回答:还有一会儿,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没见人影。后来我学聪明了,再也不问她时间了,直接告诉她我在哪里等她。她总跟我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真正的幸福。我为她高兴,也为她心疼,希望她保持初心,善良有温度。反对无效的“女汉子”讲述人:饶先生(咸宁日报专刊部王莉的丈夫)大学认识王莉时,我就想:学新闻的有这么忙吗?自从她进入咸宁日报工作后,我才真正见识了这个“女汉子”记者的另一面。2011年,通城发生特大水灾,道路被毁,交通中断,听到有采访任务,王莉主动请缨,要去灾情一线报道。当时的水灾比较重,不仅道路损毁,而且很多水库都还存在险情。说实话,为她的安全着想,我是反对她去的:她不仅是我的妻子,还是我那一对还不满两岁的双胞胎女儿的妈妈。当然,我的反对无效。她独自一人上路了。因此,我时不时给她打电话,确认安全。她不是顾不上接电话,就是匆忙说两句就挂了。三天后,她带回了5000多字的整版稿件。后来,听说她的那组报道获得了报社月度新闻总编辑奖,她那股开心劲,感染了全家人。说起她平时的工作常态,我觉得用“五加二”、“白加黑”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女儿的成长过程,经常是伴随着“妈妈下乡采访了”、“妈妈要写稿子”的话语,白天采访,晚上回家写稿子。为了弥补孩子,她渐渐转变工作方式:回家先陪孩子玩,等把孩子哄睡了,她再挑灯写稿。碰到一些紧要的稿件,她就顾不上了,怕女儿打扰到她,她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稿子。长期的压力,让她落下个胃疼的毛病。好在,我和娃娃奶奶也能理解她对工作的一番热情,因此,才会让她在工作上放开手脚,大胆去干,让她的新闻工作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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