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峰接万峰,骨立寒天空。
相对面两崖,无路许携从。
偶从发浩呼,四谷响交哅。
历乱如堆蓬,突兀累桂栋。
混沌谁凿开,万象归饰弄。
庄严示佛法,金碧晕鞭鞚。
沿缘度双磴,出门快飞羾。
——清乾隆年间进士吴省钦
巨猿洞,200万年前的“建始直立人”遗址
20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建始县兴起一股挖“龙骨”之风,当地老百姓在一个洞中每天可挖数百斤“龙骨”到供销社出售,老百姓称该洞为“龙骨洞”。化石辗转到香港,被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专家发现。
1968年,中科院古脊椎动物研究所组织一个野外科考队到湖北西部考察,他们在巴东县中药材收购部收购的“龙骨”和“龙齿”中挑选出200多颗巨猿牙齿化石,然后根据药材入库单一路追寻到这批“龙骨”的“产地”——建始县高坪镇麻扎坪村五组,小地名叫窑场湾,发现了这个巨猿洞。
洞穴地理位置为东经110°、北纬30°39′,洞底海拔740米,其下有已枯竭的古河床,遍地是巨穴卵石流沙,北边一条小河自南流入巨穴,伏流2000米而出,洞内伴生动物化石层多种多样,这是世界罕见的景观,令考察队叹为观止。
1970年至2002年,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又进行了九次调查与发掘。发现早期直立人牙化石5枚及石器、骨器等,同时发现包括步氏巨猿在内的哺乳动物化石9目、37科、68属、87种,距今约195万至215万年。这是世界人类考古史上首次发现直立人与巨猿共生的化石地点,也是我国发现最早的古人类遗址之一,是典型的更新式洞穴堆积。此后,该洞被确认为“建始直立人遗址”。
“建始直立人”的发现,充实了人类进化史,说明中国是除非洲外最有希望找到解决人类早期进化历程的关键地区。同时证明人类的进化不再是单一支系的“一元论”,而是多元演化的。人属的历史不再是50万年,而是至少200多万年。
2006年5月,“建始直立人”遗址——巨猿洞被国务院确定为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邓斌
编撰)
刀光剑影里的石曼桥
建始县与巴东县交界的石门河,是有名的险关要塞,历史上被称为“施南第一佳要”。在石门河上,有一座古老的石拱桥,名叫石曼桥。
奇怪的是,桥的上下几十里没有打石场,左右数百步不见凿子印。那么,是哪位神工巧匠从何处搬来石头,在两岸的绝壁悬崖上架起这么一座大石桥呢?传说是明末农民起义军将领八大天王之一的张献忠。
张献忠入四川,路经建始,前有阻敌,后有追兵,情况万分危急。为了摆脱官兵,张献忠选了石门河这条险道。天黑时,义军快到石门河,河上没有桥,张献忠立即传令,要全军将士一人带一块石头架桥。没有架木,张献忠就亲自带头,用竹子扎了个拱架。说也怪,承受着那么重的石头,指头粗的竹子拱架却纹丝不动。桥架起时,刚好把所带的石头用完,一块不多,一块不少。架桥完毕已是东方微亮,张献忠又把宝剑从腰间取下,悬在桥心。
第二天,官兵追到石门河,早已不见张献忠人马的踪影,只见这里凭空添了一座石拱桥。河水吼声摇天撼地,啸声如雷,水雾把整个石门河罩得紧紧的。那把宝剑竟自动飞舞,寒光逼人,剑指向哪里,浪潮就扑向哪里,整个石门河就像有千军万马冲杀呐喊。
官兵将士心惊胆战,没有一人敢踏上桥身一步,只得退兵。
石曼桥元宝圣山的形状酷似一尊元宝。据传,张献忠血洗四川后,遭清将鳌拜率八旗护卫军围剿。张献忠为保住劫获的财宝以图东山再起,秘令其内弟率百名亲信将部分金银财宝运至石曼桥附近埋藏起来。事毕,其内弟又毒杀百名亲信,化身石佛寺挂单禅师,神秘护宝终了一生。清代,石门河有民谣云:“上七里,下七里,宝藏还在七七里”,“宝藏要想识得破,献上一百人脑壳”。亦有人说,元宝山下面恰似空中走廊的第二个平台即藏宝平台,数百年来,许多惊心动魄的掘宝盗宝往事就发生在那里。
实际上,张献忠所建之桥早已不复存在,现存古桥应是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建始县典吏史亢嗣监督重建,距今亦有250年。
(邓斌
编撰)
石门寺,伽蓝遗梦施舍处
石门河南岸高崖洞穴中的石门佛寺,系清朝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时任湖北巡抚的陈祖辉所建。
相传,巡抚大人陈祖辉乘轿离开武昌,经石门河古道前往施南府察看城池修缮工程。他顺石门河的千步梯道而下,累了,就指令随从寻找平缓的草甸落轿稍事休息。
吃罢干粮,饮罢山泉,随从与轿夫喘息方定,巡抚大人站起身来,正欲传令继续行进,忽见河对岸的高处有一眼崖洞,洞内,似有荧光一闪一闪的。
巡抚甚觉奇怪,定睛细看,但见荧光闪亮的洞内,竟有一尊大腹便便的弥勒佛塑像凝神端坐,荧光之源正是那一尊佛身。
佛身后面,左右各侧立着一尊戴着白色僧帽的无名佛。佛光明亮时,那三尊佛像及其周边的洞壁、丛林、悬泉等色彩缤纷,宛如仙界;佛光转暗后,洞内一片晦暗,唯有洞口外的崖壁草木森森。众人见巡抚大人盯着河对岸的高处目不转睛,也一个个抬眼望去,但除了高崖与荒径草野掩映的那眼崖洞,什么也没有看见。
随从问巡抚大人发现了什么?
陈祖辉说:佛光,那是佛光!
可随从一行人睁大眼睛,什么也看不到。
起轿后,众人继续前行抵达谷底的石曼桥,陈祖辉仍然看见那洞内同样有一闪一闪的光,而同行人还是说并未看见什么。陈祖辉深感诧异,于是舍轿登山,邀随从同往洞中察看。
到了洞口,只见洞内怪石嶙峋,冷风飕飕,黑黢黢,空荡荡,既没有什么佛光,也没有什么佛像。过了好一会,陈祖辉长叹一声,只好离开石洞继续前往施南府。
当晚下榻在施南府客栈,陈祖辉久久无法入睡,佛光、佛像,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直至夜深,陈祖辉忽见弥勒佛身后的两个白帽僧人飘然来到他的卧榻近侧,赤脚历历,袈裟破损。一声阿弥陀佛后,二僧说:佛祖差小僧面告施主,寒冬将至,我等无衣无鞋,难以御寒,恳请施主赐我师徒三人袈裟芒鞋等物聊度时日。陈祖辉闻言,欣然应允。天亮时一觉醒来,方知是伽蓝遗梦!
陈祖辉返回武昌后,向一辈子虔诚礼佛的八旬老母说了此事。老母说,儿呀,许下的诺言一定要兑现。陈祖辉说,可那洞子里无佛无寺,袈裟芒鞋如何施舍?老母双手合掌,说,山门阶梯就是芒鞋,伽蓝(寺院)就是僧衣,香火就是礼仪,孩儿若诚心礼佛,何不按你恍惚中所见的状况,施舍钱财建造寺院塑造佛像呢?
几个月后,陈祖辉依老母之言,重返石门河,请名匠按自己梦中所见格局绘图施工,在那眼荒洞中建起了一座石门佛寺并塑造佛像。寺院落成后,他自书《新建石门佛寺碑记》以存念:
不生不灭是生生,无住无去必有住。
佛在人心亦在眼,光明在眼却在树。
石门石虎相对出,涧水中流存宝库。
弥勒却惜草鞋钱,伽蓝遗梦施舍处。
说与路人莫失迷,千秋玄机此碑注。
此后,日有千人拱手,夜有万点明烛,背夫与挑夫的脚步声、歇杵声和呼号声,伴随着骡马的蹄声,山鸣谷应。
(邓斌
编撰)
(本版图片除署名外
均由州文旅局提供)
2021-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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