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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爱夫妻五十年

2022年01月19日 10阅读 来源:九江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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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伴猴年逢古稀,她和我是只隔半里之地的同村人,虽不是自谈恋爱,但彼此了解一二。偶然一次,我的堂弟舅舅特来我家牵扯红线,介绍本村一位漂亮、善良、勤劳、心灵美的农家闺女,我俩经多次接触,她不嫌我一没有房子,二没有车子,三没有位子(官衔),只爱我诚实、勤快、好学、求上进。我爱她能干、温柔、贤惠,不嫌她没文化、个子小。就这样我俩订下了终身大事。

1966年文化大革命,破“四旧”、立“四新”。我们两家办事都是从俭,没有买一套像样的家具,没有举行婚礼,没有办一桌酒席,没有送彩礼,只购置少量的生活用品,就组成了温馨的爱巢。

婚后,我因工作需要调往他乡,妻子在家继续“修地球”,挑起家务重担。在那靠工分吃饭的年代,妻子为了增加家庭收入,尽量少欠生产队口粮款,她每天起早贪黑的挣工分,每年挣300多个工,不少于男子汉,同时还要照料好年老体弱的父亲,使我在外地安心工作,再也不需牵挂既当爹又当妈的老父亲了。一心投入热火朝天的“抓革命、促生产”。

妻子生了两男三女,特别是那长子,把她折磨得够呛。一次,我回家休假,发现妻子又黑又瘦,便问其原因,她告诉我:“这孩子真‘淘气’,白天贪睡,晚上哭啼不止,我抱着他在屋里来回走了9个多月,白天还要挣工分,你说我能不瘦吗。”听妻子的“诉说”,我心痛一截,自己责备自己,没有为妻子分点担子而感到过意不去,但又原谅自己,“远水难救近火”,有心而力不足,从而真正体会到“儿多母苦”。

1983年,妻子种了几亩责任田,我要求组织上照顾,被安排在港口扎花厂任主办会计,一来管教孩子,二来帮帮妻子。妻子种庄稼是老手,大家称她“土专家”,她从播种、插秧、施肥、打药到收割都是一人“统治”,为了减轻妻子的满负荷作业,我利用节日、双休日以及上班前下班后,帮她打药、割谷、捡棉花等。一有空还到菜园转转。从改革开放以来,我家粮、油、蔬菜自给有余,这里有妻子的一份功劳啊!

我与老伴在一起生活整整五十年,她对我工作非常支持,总是鼓励我,在单位要当好领导的参谋,管好财经账目,不要占小便宜,办事大公无私,与同事搞好团结。家里的事你不要担心,我会料理好的。我把妻子的话铭记在心里,干工作不怕吃苦,不怕吃场子,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哪里有困难我总是第一人上,工作任劳任怨,越干越有劲,从而得到领导和职工的信任,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多次受到上级表彰,所以“游山玩水”总少不了我,从1991年到1996年,6年期间我3次(深圳至广州、西安至成都,北京至南京)玩上蓝天,同行(指会计)都羡慕不已。

我与老伴在一起生活半个世纪,她对我爱好写作大力协助和支持,当我第一篇稿子在《江西日报》刊登后,同事们纷纷登门或电话祝贺,并给我提供不少新闻素材,妻子更是成了我写作的好帮手。妻子文化水平虽不高,但有比较丰富的实践经验,还有较强的语言表达能力。记得有一次,我写完了“鲁班桥的传说”,妻子一看,对鲁班在“大中路”吆喝提出了异议,她说,当时哪有大中路,后来,我就将“大中路”改成了“浔阳路”。妻子把她在娘家听老人讲的民间传说讲给我听,我便一个个整理出来。如:“洗脚桥的传说”在《九江日报》的《地名掌故》专栏刊登了。我和妻子高兴极了,读了一遍又一遍。从此,我爬格子的劲头更足了,每天晚上爬到深更半夜,妻子则陪在我身边,做好我的后勤保障工作,烧开水做点心,夏天给我打扇,冬天给我生火取暖,见我爬格子十分辛苦,妻子千方百计发送我的饮食,不时弄点营养品,为我补身子。

妻子陪我爬格子,一爬就是40多年,记得10年前我开玩笑对她说:“如果我俩能活到古稀之年,那你陪我爬过半个世纪,那该多好啊!”妻子却说:“古稀之年算什么,我俩还要活到八九十岁,见到曾孙才瞑目呢。”看来妻子的预言能实现。

2000年,我退居二线。刚回到农村,妻子怕我生活不习惯,千方百计让我慢慢适应,一日三餐准时用膳,热茶热水送到我跟前,我对妻子的关照过意不去,我想痛改34年的“内疚”,用商量的口气对妻子说:“昌连,我已享了34年的福,现在该你享福了。”妻子是位闲不住的人,她一直干到今天。

五十年来,我俩虽没有大动干戈,但夫妻之间小摩擦时有发生,这口角并非为家庭钱财,也并非为子女家教,而是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说起来都是我不好。

我和老伴共同度过了五十年春秋,五十年在人生长河中是漫长的,但过起来似箭如梭,一晃过去了。妻子常对我说:老伴,不知不觉过了五十年,这日子过得真快,从我俩成家到生儿育女好像是昨天的事,从我俩一生日子先苦后甜,品尝到幸福的滋味。如果有来生,我俩还结为伉俪,但有个条件。我问,啥条件。老伴说:你同意啵。我说:任何条件都答应。老伴说:我男你女,让你去体验女人的生活吧。我笑着说:一切听从“上帝”安排吧。

风风雨雨五十年,我同妻子携手再走过10年、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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