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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径》之缘

2022年01月19日 10阅读 来源:九江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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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缘《九江日报》,源于我的第一篇儿童小说“小黑猫”。

一九八四年春的一天上午,我去立新乡桥头小学上班。路过一条水渠时,看到水泥桥底下的乱草丛里,躺着一只猫,它的身体很小,小得像一只老鼠。浑身的毛又湿又脏,隐约看出黑色。见我驻足,它不停地哀叫。声音尖细而喑哑,犹如一个刚生下来的不足月的婴儿的啼哭。

我本能地张望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广阔的田野没人干活,也不见任何可以打捞的物体。我用力跺脚又拍手,希望能吓走它,可它只摇晃地站了一瞬又倒下了。呀,它的腿坏了!我恍然大悟,同时,脑海里冒出一个词:弃猫。我想下去救它,可渠堤很陡,风又大天又冷,又快到上课的时间了,还有一大段路要走。我踌躇了一会儿,默默地走开了。

在学校,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傍晚回家,我匆匆地往那赶,可它不见了。被人救了还是被野物吃了?我茫然地看着那丛乱草发呆,又用从学校里带来的棍子在附近的草里翻扒,又学猫咪叫,可什么也没有。

晚上,我辗转难眠,心被负疚感揪着打着。于是,连夜为它写了那篇小说。没能及时救它,就在文字里祈祷并祝它遇难呈祥!写完后,我交给了县文友胡步怀审阅。他帮忙润色后,我誊写了二份。一份给了时任县文化馆馆长的戴启棠老师,发在当年的县手抄报“杨柳津”,并获得了征文三等奖;一份寄往了《九江日报》编辑部。不久,我收到了第一份印有自己处女作的带有墨香的《九江日报》。

从此,我开始关注并认真地阅读我们学校的每一份《九江日报》,并时不时地把“花径”版自己喜欢的文章剪下贴到日记本上,还继续投稿。继“小黑猫”后,我又陆续发表了小小说《导演》《列车上》。从此,我爱读《九江日报》,就像学生爱上老是表扬自己的老师的课一样。我不仅关心文章的内容,也关注“花径”版的责任编辑。慢慢地,我发现有一个叫“余国振”的名字经常出现在有我文章的那一版里,我默默地记住了他。

一九八七年暑假的一天,我去武汉华中工学院看望男友,顺道去了九江拜访余老师。当时是怎么找到他家的,我已记不清,只记得那天黄昏,我怯怯地敲开他家的门后,一个儒雅充满书卷气的中年男子来开门。他略一愣怔,然后在我的自我介绍下,把我引进了一个九平米的小居室。余老师是个好丈夫,他与我拉了一会儿家常后,就去忙晚饭了,他妻子陪着我。晚饭后,他又教我许多关于写作方面的知识,像一位尽职的老师耐心地辅导自己的学生一样,一点编辑的架子都没有。他妻子在旁听着,始终含笑不语。这对当时素昧平生又一名不文的我,是多么高的礼遇!我想,除了对文字的敬畏、真爱及读书人的本真和修养外,就是一种职业使然,像我对学生一样。晚上,因赶不上江轮,就在余老师家借宿,把他挤到别人家去了。

第一次出远门的我,对九江不熟悉,也不知怎么去武汉,第二天一早,余老师又从借宿的朋友家匆匆赶来,带我去长途汽车站买船票,又送我到江边坐轮船。路上,还不停地嘱咐我上轮船后要注意些什么,以至引来邻家窗户大开而好奇议论。幸好余师母机灵,也开窗对着楼下大喊:路上小心!才避免了一场误会。现在想来,实在太冒失太懵懂了。

后来,因常在《九江日报》发表习作,得到了市文联副主席姚辉云老师的关照,多次发函邀请我参加市文联组织的采风活动。“白鹿书洞”文学座谈会,我有幸聆听了余老师的文学指导发言,并获得《九江日报》纪念品——温度计一份,至今珍藏着。“庐山云中宾馆”读书笔会,我写的诗歌《庐山雾》《她》《无题》,又在余老师的帮助下发表于《九江日报》副刊。我婚后,他还与几个朋友来永修看望过我。当看到我家是三层楼房时,打趣说我是地主。

后因各种原因,我们失联了。直到七八年前的一天中午,我在九江办事,诗人陈新联系到他并安排我们见了面,同来的还有吴清汀老师、于学荣老师等。记得那天,余老师来得很晚,风尘仆仆,汗水涔涔。虽然几十年的岁月已改变了我的容颜,但他在人群里还是一眼认出了我,并送给我一本他新出版的散文诗集。雅致的封面,诗意的标题,我摩挲着,品味着。当翻开内页时,一行俊美的字赫然印入我的眼帘:梁莉小朋友雅正!我略一怔,然后会心地笑了。有什么比这更亲切更温暖的称谓?从心底感谢余老师的厚爱!

这些年,我又陆续得到位了许多九江知名作家和《九江日报》编辑老师的帮助,我与《九江日报》的缘更深了。

如果把永修的“新蕾”橱窗,“杨柳津”报比作我文字的摇篮,那么,《九江日报》就是航船,它载着我驶向梦想和远方,那些帮助过我的老师和编辑就是航标灯,是园丁,是云梯。在此,道一声:感谢、感恩!并祝愿《九江日报》值祖国七十华诞之际,以更广阔的视野,更朴实的文风,更年轻的姿态矫健前行!祝福所有为《九江日报》奉献过的工作者身体健康,阖家幸福,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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