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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公路上晒干的身影

2022年01月20日 13阅读 来源:咸宁日报
体验时间:8月4日上午9时至11时30分体验地点:沿横线袁铺村路段体验岗位:划线工、摊铺机驾驶员、摊铺工、压路机驾驶员划线工陈克贵:上晒下烤烤成肉夹馍头顶炎炎烈日,脚踏冒火沥青,眼睛被烤出红血丝,身上汗水从未干过,手上的工具

烫手。高温天气里,划线工陈克贵与其他修路工人仍坚守在一线。上午9点多,记者跟随陈克贵,拿着划线工具,体验他的工作。今年60岁的陈克贵是施工现场年纪最大的工人,他做划线工作已有30年。一上公路,一股难闻的气味夹杂着热浪迎面袭来。最不适应的是眼睛,睁不开,好不容易睁开了又想马上闭上。随着温度升高,热浪从脚底上升至头顶,隔着厚厚的衣服,身上的皮肤被晒得隐隐作痛,汗水滴在公路上,能听见丝丝响声。一脸淡定的陈克贵带着有些晕眩的记者,将一圈胶管铺设在公路作为辅线,再用铁锹沿胶管均匀倒下白色的石灰粉。完成公路右边的划线工作,记者去收胶管,胶管出奇地烫手,以至于刚捡起又丢下。陈克贵递过一双手套,记者才将胶管拾起。经过半个小时的划线工作,陈克贵灰褐色的脸上早已大汗淋漓,衣服也早已湿透。“上晒下烤,正面热,背面也热。人就这样被当成肉夹馍夹在中间,不停烤着。”对于高温,陈克贵深有感受。他告诉记者,在高温的公路上作业,除了晒伤身体,还会有沥青导致的烫伤。“每年夏天免不了要脱掉一层皮。”完成划线任务后,陈克贵又加入到摊铺沥青的工人队伍中。高强度的工作,让陈克贵一天都没有什么味口。每天只想吃几口菜,饿了就喝水填肚子。他说:“回到家里,整个人都还冒着火,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喝一口老伴事先冰好的冰水。”虽然修路工作很辛苦,时间长了也有了感情。看到一条条平整的道路修起来,觉得汗水没有白流。他说:“只要身体还硬朗,就要继续修路。”午饭后,坐在路边的土堆上,靠在路边的小树旁,陈克贵和工友们能休息一下。下午两点后,他们又将继续在高温下作业。摊铺机驾驶员金亚宏:脚下是150℃的高温沥青脚下是150℃以上高温的沥青,头顶是散发高温的大太阳,驾驶室两侧的铁架扶手烫手,耳边是巨大的轰隆声。驾驶员金亚宏开着摊铺机缓缓前行。他今年26岁,开摊铺机已有6年。当日上午9点,记者爬上摊铺机驾驶室。一上去,一股刺鼻的气味袭来,伴随着一股热浪呛得记者直反胃。看着记者用手捂着鼻子,金亚宏笑着说:“我已经习惯闻这味了。”在驾驶室站了不到十分钟,记者就汗流满面,脚底也火辣辣地烫,不得不时时抬一抬脚。金亚宏笑着说:“烫脚吧?这个底板都能煎鸡蛋了。”“你摸摸这里。”金亚宏指着驾驶室旁的扶手说。记者伸手一摸,好烫手。“怎么这么烫?”记者问。“沥青进了料斗,由链条输送到座位底下再摊铺开,也就是沥青都在座位底下呢。”金亚宏说,地面上沥青的温度150℃以上,而驾驶室的温度至少50℃。在与金亚宏的交流中,因温度高和味道难闻,记者隔几分钟就被呛得说不出话。金亚宏却说,这个点的温度还算好的,下午温度更高,味道更难闻,身体更难受。施工道路上共有三名摊铺机驾驶员,一辆摊铺机。三个人轮番操作,上午每两个小时换一个人,下午每一个小时换一个人。“时间长了,就会胸闷。”金亚宏说。即便如此,他们觉得这算是很幸福的了。他们最害怕的是机器出现故障。一旦出现故障,他们就要停工维修。那时候,机器上零件的温度过高,一不小心就会烫伤。2日,这台摊铺机突然出现问题,金亚宏和工友们从上午11点,一直维修到下午2点。“我们特别喜欢阴天有风的天气,这种天气干活很舒服,可铺沥青就是需要高温,我们的工作往往都是晴天在干。”金亚宏说,现在,他们每天早上七点开工,晚上八点收工。半个小时后,一段20米的道路铺设结束,记者走下摊铺机,觉得脚底好似被烫伤了一样疼。而金亚宏还在这样的温度下,继续专注地工作着。摊铺工陈海林:鞋底花纹都被烫平了烈日下,摊铺机边走边吐出滚烫的沥青,摊铺在路上,地面上立即升腾起股股热浪。紧随其后,54岁的摊铺工陈海林和工友们挥舞着铁锹,顶着刺鼻的气味,给机器摊铺不均的路面填补沥青,修整边线。记者站在刚刚撒下的沥青边缘地段,一股热流从脚底上蹿,感觉整个人像在蒸笼里被蒸煮,热得眼冒金星。然而,陈海林跟工友们拿着铁锹,不断地铺摊沥青。“填补沥青就要趁热,沥青温度一低,就定型了,影响道路的平整。”陈海林抖了抖粘在鞋底的沥青,一旦沥青黏在鞋底上,重得脚都抬不起来。看记者站在沥青的边缘,陈海林大声喊道:“离远点,小心烫着。”原来,沥青刚出卡车的温度最低有110℃,普通的鞋子踩在上面,很快就会被融化。陈海林指着自己的解放鞋说,“一定要穿这样的厚胶底鞋。”尽管鞋是胶底的,但鞋底花纹都烫平了。陈海林是咸安双溪人,当沥青摊铺工已经8年。在这8年时间里,他的脚板、腿部都被烫伤过。“有次穿的鞋子不对,脚板马上起了几个泡,在家休养三天才好。”平时,小腿上、手上被溅起的沥青灼伤,也是常有的事。临近中午,沥青摊铺即将告一段落,陈海林走到满是灰尘的路边,猛灌了一口水。“每天要喝近十瓶矿泉水。”不过,陈海林与工友们却很少上厕所,喝再多的水也没用,“全是汗,流光了”。“中午你们在哪吃饭休息呢?”记者问。陈海林指着满是灰尘、有零星树荫的路边说,就在路边吃饭,吃完了,就在树荫下休息。“这条路的环境还是咸安最好的,以前修咸潘线时,道路旁没一棵树,坐在水泥板上,在烈日下眯一下。”环境这么艰苦,陈海林却从没想过要换一份工作,或是出去打工。他解释,儿子还在上大学,学费生活费不便宜,加上家里还有70岁母亲要照料,只得在离家近的地方找份工作,既能赚钱,还能顾家。压路机驾驶员闵落:汗珠从嘴唇往下淌轰隆隆……伴随着压路机的震动,记者站立的地面已经开始抖动。攀上两米多的压路机驾驶室,因为驾驶室没有空调,记者有种“室内比室外热很多”的感受。28岁的咸安小伙子闵落,是这台重13吨、宽2.2米的双钢轮压路机的驾驶员。只见闵落先前行一段,再倒车行驶一段,如此来来回回,才能将刚刚摊铺的沥青压实。压路机震动的噪音大,开起来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蹲坐在驾驶座旁边的工具箱上,阳光直晒在身上。隔着衣服,记者能感觉到阳光炙烤的刺痛,从毛孔里渗出的汗珠迅速集结往下落;脸上的汗珠从眼皮、嘴唇上往下淌。让记者诧异的是,同样坐在旁边接受骄阳炙烤的闵落,扶着方向盘、因常年被炙烤而变成棕红色皮肤的手臂,才冒着微微汗意。看着如此鲜明的对比,闵落解释了一句:“我开压路机3年了,越是高温,越好铺路,我都习惯了。”原来,铺沥青也看天气,像现在这样的高温天气,比较适合铺沥青路,而且铺的效果比较好。为了让路面平整,压路机需要对刚铺设的沥青来回反复碾压,不能停歇。而压路机往往跟随着摊铺机作业,因此,哪怕压路机驾驶室里安装了简易电风扇,驾驶室也会被摊铺机刚刚铺设的沥青带来的热浪和室外的骄阳烘得火热。闵落告诉记者,一辆压路机一天来回200公里,从上车到下车,不是一上午就是一下午,除非压路机要加水,否则,他们就一直“孤单”地呆在这不到一平米的狭小驾驶室内。“有人说太阳底下温度高,在我看来,即使在太阳底下晒太阳,都比在驾驶室凉快。对于我们压路机驾驶员来说,下车就是纳凉。”闵落说着,又认真投入到操作压路机去了。可敬的“习惯了”当从刚铺好的沥青路面旁经过时,我们听到地面上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这声音让我们想起这样一个情景:水滴进油锅里炸开四溅,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在太阳的炙烤下,沥青的温度可以达到150℃以上,而在高温下摊铺沥青的修路工人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大“油锅”,一不小心就会被烫伤。但修路工人们依然坚守岗位,挥汗如雨,“热”情不减。他们中年龄最大的已有六旬,年龄最小的20出头。问一句:“顶着高温工作,身体受得了吗?”

回答是“没事,习惯了”。“习惯了”,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着无数艰辛与汗水,也包含着无数责任与坚守。这样的“习惯了”不仅仅是把这份工作当作谋生的手段,更是对“爱岗敬业”价值观的最好诠释。他们的职业素养,值得我们每个人为之点赞。“习惯了”不是什么豪言壮语,却是脚踏实地苦干。正是因为这种无畏坚守,才有了道路的畅通,才有了生活的日新月异。他们理应得到全社会的敬佩和关爱。一句“辛苦了”,不足以表达我们的敬重和感激。我们要做的是在赞美他们职业精神的同时,更多地关心他们的身体健康。高温补贴是否执行,防暑降温措施是否到位。在今后的生活,也要更多地尊重他们的劳动果实。唯有对高温下劳动者的坚守,予以同样热度的回报,才能让劳动和劳动者的价值得到最真实的体现。文/记者朱亚平马丽赵晓丽王莉图/记者夏正锋通讯员陈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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