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唐蓉小说集《爱在三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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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勋建
《爱在三月天》由一个小长篇和多个短篇小说、小小说结集,大则大矣,小则袖珍。各色人等,书内交集,全都与“爱”有关:《守护爱的门》把一个“防火防盗防闺蜜”的故事演绎得惊心动魄;《爱的过客》尽管写的是青年邓浩的“花心”故事,却揭橥了当代青年在情感世界里的迷茫与迷惘;《初恋在枫树中远去》大学生莫云暗恋刘老师,竟而心猿意马、神不守舍,最终毅然决然将这段珍贵的初恋“忍痛割爱”,让这场本不该发生的“师生恋”没有未来,心里想到了山里的孩子,回乡当老师去了;《风雨过后是彩虹》中的记者谭凤本来与自己的丈夫、政府秘书周铭感情不错,就因为丈夫一天到晚不是写材料就是写小说而对这种夫妻生活产生厌倦,险些被丈夫的花心的大学同学、副局长毕昊“乘虚而入”,最终被丈夫的一片真情感动……
唐蓉的小说蛮好看,或许是其编制小,体量不大,故让人感到她的小说大多为一条直线,不复杂,故事情节也较简单,生活中既没惊涛骇浪,个中人物也无起伏跌宕。不过,她的小说里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绝不是一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怪物。也许这样的人她太熟悉,感触太深,以致她在小说中借樱子之口,发出了自己的困惑与浩叹:“这时代,爱情怎么那么多水分啊!”其实,在这个“世情看冷暖,人面逐高低”的时代,爱情岂止有“水分”,更多的是“杂质”啊!
《爱在三月天》中有情爱,也有性爱。唐蓉似乎一直想保持着一种
“低碳书写”,小心翼翼,就像足履薄冰,也像生怕踩响了地雷,这让我想起我们曾经在小说创作座谈会上的讨论,“该发生的我们就应该让它发生”,可创作实践中唐蓉还是保持了克制,对于性爱的描写总是“点到为止”,不庸俗,不粗俗,不低俗。
唐蓉的小说写得有温度,那是一种人文温度。从这一点上说,唐蓉很接近一个理想主义者,她笔下的人物最终大多向好向善,有一个好的结局。还来说《守护爱的门》,那个善良纯洁的琴子,即使她发现自己的“闺蜜”刘瑶勾引了自己的丈夫,最后不但原谅了刘瑶,还帮她治病,劝她振作,这不得不让刘瑶无地自容。一般来说,这有些让人难以置信,爱情是自私的,对于女人,丈夫出轨与闺蜜勾夫可以说都是“零容忍”的,况且,自古有道是“向来好花枝不照丽人眠”。
《爱在三月天》这书名取得有点意思。我总觉得唐蓉有着自己的隐喻与诉求,道义与担当。三月,阳春三月,那可是大地回春、春暖花开时节,爱之树也自然蓬勃生长。我想,这敢情是作者对爱的一种期待与祈望。
也许有人会说,唐蓉怎么净写那事儿,篇篇都爱呀爱的,殊不知,这并不是唐蓉胆大,唐蓉直面的就是有血有肉的人,有情有爱的生活。孔子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后来告子干脆直白地说,食色,性也。拿破仑也说,床是爱情的舞台。这并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爱是人类生活永恒的主题,也是古今中外文学永恒的母题。爱是人类最原始最本初的欲望,爱在各种文艺形式中得到最普遍最精彩的表达。莎士比亚就曾经自豪地说过,我的爱能在墨痕里永放光明。我以为,唐蓉正是从人类的本我处开始书写的。奥地利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把人分成
“本我”、“自我”、“超我”,提出这些概念,以解释意识和潜意识的形成和相互关系。在弗洛伊德看来,本我是在潜意识形态下的思想,代表思绪的原始程序——人最为原始的、属满足本能冲动的欲望。我所激赏的是,唐蓉并没有一味地去“偷窥”并“放大”人们情爱、性爱生活的那点事,而是关注并记录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尤其是社会转型时期的青年男女的情感世界。
(唐蓉,女,又名楚楚蓉子,华容人,湖南省作协会员。小说集《爱在三月天》2014年12月团结出版社出版)
99C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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