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毛新宇清明节访平江向家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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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弟良

今年清明节，毛新宇和夫人刘滨及孩子一行于上午九点多钟就赶到长沙县板仓。他们在板仓祭扫完亲人的陵墓以后，便立即驱车前往八公里以外的向家砖屋拜访。

毛新宇一行抵达向家砖屋时，雨下个不停。毛新宇端详着向家砖屋，凝视着大门上的题匾“向钧故居”。

杨开慧的母亲、毛新宇的太姥姥向振熙就出生在这里。在这座有着两百三十多年历史的向家砖屋里，传颂着一个多世纪以来，毛、杨、向三家交往的动人故事。

2013年9月6日，毛新宇出席了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举行的向自冶老人的追悼会。在贵宾室里，他看完向自冶的生平简介后说：“我一定要去砖屋看看！”

“向家对革命做了很大贡献”

向钧是杨开慧的表弟，中共早期党员，牺牲时年仅22岁。向钧故居的第一室展览柜里摆放着各种陈列物，柜上放满了杂志、报刊和照片。这里有《湖南日报》登载的文章，文章记叙了向家砖屋的历史、记叙了向钧烈士革命斗争的业绩；有《湘潮》等杂志，里面登载的文章记叙了毛泽东与向家砖屋的历史情缘。《刘思齐中秋还愿》等记录向家砖屋历史的四篇文章及毛主席给杨开慧七舅向定前的信，立即引起大家的强烈兴趣。毛新宇将孩子牵到身边，弯下身子，慢慢地对他们说：“这是写你大姨奶奶刘思齐访问向家砖屋的文章，那封信是你太爷爷（指毛泽东）给向家寄钱的信件。”孩子们懂事地点了点头。

笔者指着世系表告诉大家，向振熙的姐、弟、妹支持革命，在艰难困苦的日子里，与毛家、杨家同舟共济。

毛新宇顷刻陷入了沉思。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砖屋向家越来越熟悉了。他深情地说：“向家对革命做了很大贡献，对我爷爷、奶奶的革命事业给予很大支持。向家在报刊、杂志的回忆录我看了好几遍，当时我想有空一定要去向家砖屋看看。”

“向寿吾老人真了不起”

随后，毛新宇径直前往杨昌济、向振熙当年的卧室以及杨开慧母子当年的卧室。过道里一张大相片引起了毛新宇的注意，他多次看过这张照片。这张照片为1950年毛岸英受毛泽东的派遣回长沙给杨老太太向振熙祝贺八十寿诞所摄。

看到站在后排中间的毛岸英的像，毛新宇对刘滨说：“我父亲、母亲和大姨也去看望了这位慈祥、可敬的老人。我爷爷对老人家的身体健康和生活十分关心，多次派人看望，并用自己的稿费赡养老人和她的姐姐。”

在杨昌济和向振熙当年的卧室，笔者讲述了杨昌济先生青少年期间在砖屋生活和学习的情况：杨昌济八岁丧母，几年后父亲又生病离世。外祖父派向寿吾前往板仓接回孩子，让孩子在砖屋温暖的环境中度过青少年时期。从此，他常在杨、向两家轮流居住。

杨昌济与向振熙成亲后，岳父向寿吾培养并挑选杨昌济作为学问和事业的带头人。杨昌济不负众望，很快脱颖而出。他身体力行，在杨、向两家以及邻家的孩子中培养出了国家的栋梁之才。

向寿吾视野开阔，舍小家顾大家，变卖微薄田产为杨昌济留学和照顾他的家小提供费用。

毛泽东为向寿吾的人品和学问所折服，与杨开慧成亲后，专程陪开慧到砖屋看望老人，向老人移樽就教。向寿吾老人八十寿辰时毛泽东送来寿幛，亲书“椿树常荣”；向寿吾老人去世时，他送来祭幛，亲书“哲人其萎”，哀悼这位为教育后人殚精竭虑的老人。

听完介绍，新宇对大家说：“向寿吾老人真了不起！他是向家伯乐，也是社会贤达。”

“老外祖母家在挽留我们！”

两位老人卧室的对面的两间房，便是杨开慧和保姆陈玉英带岸英、岸青、岸龙居住的地方。

走进房间，新宇和众人的脚步变得沉重起来，他们屏息视听。

第一间房是杨开慧的卧室。望着墙上挂着的杨开慧和两个儿子的照片，没等笔者开口，毛新宇便自行讲解起来。他对孩子们说：“这是你太奶奶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太奶奶身边站着的是你们的大伯爷爷，太奶奶手中抱着的是你们的爷爷。”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红了，噙满了泪水。

开慧牺牲以后，向振恺和严嘉委托堂兄向澍霖和侄媳郑家娟（向定前的媳妇）收敛遗体，并设法和乡亲们一起将烈士遗体运回板仓安葬。七舅向定前出资派人和开慧的嫂子李崇德一道将岸英兄弟送往上海，再由党的地下组织进行妥善转移。

解放不久，向三立在毛岸英的陪同下，在中南海见到了毛泽东，讲到开慧和砖屋的情况时，毛泽东叹息着说：“要是开慧在砖屋，就不会出事了！”

毛新宇说：“要是奶奶在砖屋，真的不会出事。可她怕终究会连累亲人，于是离开了砖屋。回到板仓。结果就被抓捕、杀害，她的死是壮烈的！”

参观结束后，向家亲友和乡亲们想挽留客人吃中饭。可毛新宇等早有安排，不得已主宾只好挥手再见。风雨交加，伞怎么也撑不住。毛新宇诙谐地对大家说：“老外祖母家舍不得我们，在挽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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