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红军长征在永州

2022年01月20日 13阅读 来源:永州日报
□永州市委党史研究室

1934

年,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屡战失利,未能打破国民党的“围剿”,中革军委命令红六军团先行突围西征,为中央红军战略转移寻找突围路径。10月10日,中央红军被迫实行战略转移。红六军团、中央红军长征先后经过永州,在永州写下了特殊的历史篇章。

攻占新田县城

1934年8月7日,红六军团誓师西征。8月19日,红六军团第49团作为先遣团抵达桂阳县七里坪。此时,在先遣团前面探路的3营接到团部下达的攻打新田县城的战斗命令。

新田县城城墙以青石条为底,墙高5米,全城4条城门上均建有谯楼。内外城门用厚铁皮作护板,用酒杯大的铁钉均匀钉牢,很有防护能力。谯楼外设置了“猪崽崽炮”,这是一种用生铁铸造形似小猪的土炮,充黑硝铁钉铁片,射程可达150步。县内驻有国民党保安团近200人。县城北部的二羊岭(现中山路步行街处)建有炮楼一座,有敌20多人。其他兵力都分守在县城东、南、西、北4门。

接到命令后,3营立即从七里坪出发,19日晚上,抵达新田县城郊外的观音坪村。攻城命令发出后,担任主攻任务的该营7连指战员同时发起攻击,1、2排突击队战士在机枪的掩护下,迅速跃进到城墙脚下,搭人梯强行登城。因受敌人火力压制,登城数次受挫。这时,1排长张铚秀率领几名战士从城门楼一侧攀登上城墙,消灭了城垛上的敌人,并及时组织火力用手榴弹打退反扑上来的敌人,迅速占领门楼,砸开城门。全营指战员迅速冲进城内,激战30多分钟,歼灭国民党保安团守城之敌,缴获敌枪支160余支。城北外二羊岭上的敌炮楼是用石头砌成,异常坚固,红军指战员组织多次进攻,都未能攻克。20日上午团主力部队进城后,用火炮对准二羊岭炮楼进行炮击,将其摧毁,全歼碉堡内的20多名保安军。

20日傍晚,

红六军团主力从桂阳县塘湾桥等地行进到新田县小源村一带。在小源村宗祠,

红六军团军政委员会召开团以上干部会议,分析敌情。此时,湖南军阀何健调集湘军2个师另1个旅4

个保安团,

以刘建绪为总指挥,

对红六军团进行围追堵截;

广西军阀也调集第七军2个师及兴安等县保安团从西面封堵红军西进,

敌人异常强大。中共中央要求红六军团转移到新田、祁阳、零陵地域,发展游击战争、创立新苏区的计划已无法实现。据此,“小源会议”决定:

抢占先机,

摆脱敌人,

乘敌人部署未就绪前,

选择有利地带抢渡湘江,向新化县、溆浦县一带进军。

8月21日晨,

红六军团主力离开小源村,

经潭田进入新田县城,

并将司令部设在国民党县政府院内。22日下午,红六军团主力离开新田县城,

经宁远直插零陵县城以北的湘江东岸。

略江口转兵

8月23日深夜,红六军团主力到达蔡家埠的略江口,准备从这里渡过湘江。

湘军刘建绪部已判明红军抢渡湘江的意图,早已在湘江西岸的重要地段构筑碉堡工事,又在湘江浅水区安装铁丝网,并将祁阳县到零陵沿江一线所有船只劫持到湘江西岸。此时,又正值湘江涨水,

河宽水急,

红六军团无法抢渡。

8月24日凌晨,

红六军团军政委员会在零陵县蔡家埠湘江东岸的略江口召开临时军事会议。会议根据当前面临的实际情况分析后决定:改变在略江口强渡湘江的计划,部队迅速向东转移,进入纵横八十里、森林密布、山峦叠嶂、敌人防守较弱的阳明山区,寻找有利时机消灭追击之敌,并以此为依托开展游击战争,建立革命根据地。

红六军团从略江口回师向东,进入阳明山。但是,进入阳明山后,

发现这里地瘠人稀、物资匮乏、活动区域狭小,

不利于发展游击战争和建立根据地。25日晚,红六军团军政委员会在阳明山歇马庵召开会议,

决定放弃在阳明山建立根据地的计划,

东出白果市跳出敌人的包围圈,

回师转战调动敌人,

然后经道县从广西全州、兴安间渡过湘江。

26日晨,

红六军团奇袭国民党黄珠田守防队哨所,紧接着过接龙桥,

翻过马迹坳,

早餐时分进入白果市街,

并将司令部设在街上邓甲告家。同时,

红军指战员攻占阳明山特别区公所和旭日乡公所,

缴敌步枪13

支,

活捉刚上任的国民党阳明山特别区区长奉明托,

并立即召开审判会,

处决了这个血债累累的前阳明县县长。

稍事休整后,红六军团绕过敌第十五师侧翼,

于当日下午急转南下。8

月27

日午后,行至宁远老鸦岭村旁的黄沙坪,此时,

红六军团已从宁远县完全撤出阳明山区。

激战蒋家岭

撤出阳明山区后,红六军团分兵三路从宁远县进入新田县。29日凌晨,

主力进入嘉禾县后绕开敌军,

向南直插蓝山县土桥圩新村一带。30日,

在去大基寺的路上遭遇敌第十五师,

将敌击溃后,

经洪观圩、兰屏圩等地,

急行军80多华里,

第三次进入宁远县境,

在下灌处决国民党前旅长李郁英。31日,主力经宁远县过水岩到洪洞铺时,

兵分两路向道县进发。9月1日晚,

两路红军会合于杨柳塘,

宿营于杨柳塘、追塘一带。午夜过后,

红六军团主力在雷雨之中从杨柳塘出发,

9月2日上午,部队到达道县蒋家岭附近。

在抢渡潇水之前,红六军团就考虑到,要快速渡过湘江,必须快速突破永安关;要快速突破永安关,必须首先占领蒋家岭。

蒋家岭位于都庞岭北麓,是湘桂两省交通必经要塞,地势十分险要,驻守着桂军第七军十九师五十五团和全州、兴安、灌阳等县保安团。蒋家岭分主峰和左、右两峰。主峰山高路险、易守难攻,由敌保安部队据险而守。左峰、右峰由号称“铁军师”的桂军第十九师所部据守。敌人在山上构筑炮楼,山腰开挖战壕,修筑防守工事,埋设荆棘篱笆和竹签。

红六军团决定以3个团兵分三路首先攻占主峰,另以两个团攻击左右两峰,牵制敌人,待占领主峰后,再居高临下,扫荡两翼,同时以一个连的兵力向左峰迂回运动。13时,红六军团发起攻击,敌人纷纷向山上退守,敌人凭借工事,猛烈扫射,红军攻击受挫。军团长肖克在蒋家岭指挥部召开军事会议,研究新的作战方案。经过研究,决定调整部署:以第50团佯攻掩护,另外3个团请当地老乡带路,经沙田绕过敌人火力控制区,猛攻敌之右侧,支援迂回到主峰背后,接近敌人阵地之连队从背后突袭,攻占左峰,然后再乘胜全面进攻。当部队突然猛攻敌右侧时,敌人仓促应战,这时红军的一个连在向导带领下,从主峰背面鲜为人知的小路登上主峰,从敌背后发起猛攻,攻击右侧的3个团乘势冲上左峰。在敌人惊慌失措时,红军一鼓作气攻占主峰,右峰之敌弃阵而逃。前后激战3小时,红六军团攻占蒋家岭,残敌逃向永安关广西一侧。在蒋家岭战斗打响后,尾追之敌第十五师、十六师和道县城内的国民党驻军及保安团倾巢而出,向蒋家岭扑来。红六军团后卫部队在车田洞进行阻击。为避免两线作战,红军攻占蒋家岭后,没有乘胜向西追击敌人,攻击永安关,而是转向北门前进,当夜露宿道县沙田。9月3日,经下石塘、熊家等地,攻克清水关,进入广西。

红六军团从8

月20

日经郴州桂阳县进入永州地域,

至9

月3

日从道县清水关进入广西,

在永州转战近半月,

足迹遍及永州8

个县区,

高度机动,

胜利摆脱敌军的追剿和地方团防的袭扰,

圆满完成为红军在阳明山区建立根据地进行实地察看、

为中央红军西征过永州探路的任务。

抢占蓝山县城

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1934年10月10日晚,

中央红军及中央机关共86000

余人,

撤出中央根据地,

踏上战略转移的艰难历程。在连续突破敌三道封锁线后,

11月17日,红八、九军团陆续进入蓝山县下河铺、新圩、田心铺、火田渡、雷家岭、山湾、岩口、李子荣、竹管寺、成家村、白子洋、小源、木塘等地;17日下午,

红三军团主力从嘉禾县车头桥进入蓝山县土市爻山村;11月18日,

中央纵队和红五军团从临武县楚江圩进入蓝山县下河铺,

经新圩、田心铺、火田渡。中央红军沿着红六军团行军路线陆续进入永州境内。

11月18日16时半,

红军总司令朱德向各军团纵队首长下达红军向道县、江华县、永明县地域转移的部署。同时,

野战司令部命令红一军团一师3团抢占蓝山县城。中革军委副主席周恩来和总参谋长刘伯承亲自到红三团指挥。

当时,蓝山县城内有1850多户人家,8500多人口,300余家商店,其中地主经商15户。城墙很高,且有保安团1000余人防守。红3团在临武县冠守村接到攻占蓝山县城的命令后,从冠守村进入蓝山县下河铺,经新圩、田心铺,到黄泥铺宿营。19日傍晚,红3团行军30华里,经牛田桥直插蓝山县城,随即发起进攻。在一阵炮火后,1营从南门冲进县城,消灭守敌保安团一个营,何键部一个营和县长黎泽泰逃窜。红军打开国民党蓝山县政府库房,没收银圆5000块,金子10多斤,并缴获军装、被服数百件。何永柱、任柯兴、吴传华三名中共地下党员前来与红三团接头,汇报蓝山县地方党组织情况。红三团将排长于少田等9名伤员交给地方党组织,请他们妥善安排。并将35支步枪、2挺机枪也交给他们,让他们发展游击队。

当晚,周恩来、刘伯承随红3团团部驻扎在国民党蓝山县政府大院。20日晨,周恩来、刘伯承回归中央纵队,红3

团在城内开展革命宣传等活动。午后2时红3团离开蓝山城,经三里亭、和平圩、竹管寺,当晚在罗阵庙宿营。

突破潇水防线

11月19

日,国民党“追剿”军总司令何键从衡阳总部发出命令,

要求第三路周浑元部4个师务必于22

日到达道县。道县县城紧临潇水,

是周围一带的第一大县城,

也是周围一带的第一大渡口,

更是红军主力部队西进的咽喉要地。中央红军与国民党军抢占道县之争拉开帷幕。

20

日13

时,

野战司令部命令红一军团第二师奔袭道县县城。师长陈光、政委刘亚楼决定由担任前卫的红四团正面进攻,

红五团迂回。耿飚、杨成武率领红四团指战员长途奔袭,

经蓝山县石且背、山口、蓝屏圩,

进入宁远东城的水源头,

再经兴旺山、官桥、柏家、邱家、天堂圩,

过屋脊岗,

直奔道县县城。21日傍晚,

红四团赶到道县县城潇水东岸的水南街,

筹划渡河攻城。午夜,

师长陈光在龙江桥用电话指示:已令五团从上游三里处架浮桥渡河攻道县县城的西北门;

四团应立即行动,

先以水手偷渡架浮桥或放过几条船来,在攻击前积极偷渡,

不成功时再强攻或改为佯攻配合五团成功。红四团接令后立即行动,

派工兵排长率3

名战士半夜泅渡过河,

他们在火力支援下,占领对岸渡口,一名战士牺牲。过河战士在船工和群众帮助下,

天亮时架起浮桥。22

日拂晓,

红四团攻入南门,

红五团占领城西各据点,

守敌溃逃。红四团占领道县县城,

为红军主力顺利渡过潇水创造了条件。

刘八岭伏击战

中央红军实行战略转移后,国民党军对红军进行不断的围追阻截,其中第四路追剿军司令李云杰十分卖力,仅在嘉禾县浦口村旁就杀害了30多名红军战士,是一只十分凶恶的“拦路虎”。11月20日,他率部又追到蓝山土桥圩、南岭林场一带死拖蛮缠,妄图迟滞红军,以便与后面的追军围歼红军,气焰十分嚣张。

11月20日,红军总司令部命令:在蓝山洪观圩一带,痛击李云杰部,以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迟滞追敌。此战由红军总司令朱德、红三军团军团长彭德怀亲自指挥。刘八五村旁的大热岭一带山头地形复杂,梯次分明,竹木茂盛,下面又是土桥圩通往楠木桥的必经之路,非常适宜打伏击战。根据部署,

红三军团第四、第五两师为作战主力,埋伏在大热岭、打靶岭、竹山顶等九座山头上;第六师则迅即赶到宁远县神下一带布防、警戒,阻击宁远方向可能来援之敌;驻守土桥圩石板岗一带的警戒部队,则于第二日(21日)

清晨弃守阵地,佯败退却,把敌军引至伏击地。

11月21日上午9点左右,战斗打响,埋伏在山头的红第四师、第五师向敌军猛烈开火,手雷、子弹如雨点般向敌人倾泻,打得国民党军顿时人仰马翻,鬼哭狼嚎,四散溃逃。被打愣一阵之后,李云杰部退到几个低矮的山包,利用自己火力优势,不断与红军对射,并进行炮击。战斗不到一个小时,红军埋伏的九座山头,已被炸得面目全非,且多处着火,战斗形势趋于严峻。

中午,彭德怀果断拉出了隐藏在贺家村一带的预备队,与伏击部队两面夹击,冲向敌人,展开了白刃战。肉搏战使敌人强大的炮兵没有了用武之地,红军的英勇冲杀也震慑了敌人。下午4时半左右,敌军溃退。

11月23日,

中央机关、中革军委纵队经道县四马桥、蚣坝,

从葫芦岩渡过潇水到达下追塘、杨柳塘一带。11月24日,各军团主力分别从道县水南、洲背、九井渡、葫芦岩、茶园渡、白马渡等渡口抢渡潇水。敌军派出8

架飞机对这些渡口进行疯狂轰炸,

一架飞机被红军战士用步枪击中油箱坠毁,

两名飞行员被捉。24日20时,

中央机关、中革军委纵队从道县下追塘、杨柳塘一带出发,

经祥霖铺、久佳山、秀水洞、新车、午田,

25

日清晨进驻禾塘一带。

禾塘决策

中革军委在道县禾塘村,

再次研究红军战略转移方向,

会议争论激烈。有记载称,“道江会议”使得“湘南争论”达到高潮。

早在中央红军长征进入湘南地区时,

毛泽东、彭德怀等就对红军前进路线提出过不同的意见,他们认为如果沿红六军团的路线西进,

要过敌人重兵设防的湘江,

红军将被迫经过湘桂边的西延山脉,

与桂军作战,

其后果是不利的。17日傍晚,

野战司令部破获何健13日发布的“追剿”计划和部署命令电报后,

中革军委在九溪桥召开敌情通报会时,

张闻天在会上表示,

应当避实就虚,

改变行军路线。会后毛泽东找最高“三人团”,提出在敌人重兵围追堵截的情况下,

进入两条河(即潇水、湘江)

之间,

是进入军事死地,

应当利用湘南地区党和群众基础较好的条件,

乘敌军周浑元、薛岳两部未能靠拢之际,

组织力量反击,

寻歼敌军一部,扭转战局,

变被动为主动,

但博古、李德没有采纳。21日,

红五军团和中央纵队进至宁远县后,

获悉何键在衡阳发出围歼中央红军于湘水、漓水以东的命令及兵力的具体部署安排。毛泽东据此提出:

红军不过潇水,

不攻道县、江华县,

而是沿潇水东岸经宁远县保和墟、雷家坪等地,

攻占零陵县栗山铺,

向东北攻祁阳县,

过湘江后在两市镇或宝庆一带与敌决战,

然后相机返回中央根据地。这一意见又未被博古、李德采纳。

这时,“三人团”在禾塘提出从广西渡过湘江的意见并进行讨论。毛泽东等人再次向最高决策层力陈西渡湘江的危险性,提出红军不要入广西过湘水,而应沿潇水西岸北上,

攻道县板桥铺、镰涛湾、华江铺,

零陵县双牌、富家桥,

再向东攻零陵县城,

过湘江向北取冷水滩,

越过湘桂铁路,

进军宝庆,

诱敌决战,

夺取反“围剿”的胜利,

但中革军委还是没有接受毛泽东等人的主张,决定从兴安、全州一带抢渡湘江。

中革军委随即命令红一军团主力及红三、八军团迅速连续占领营山山脉之各关隘,

并在广西全州、兴安县之间渡过湘江,

而掩护部队即红一军团一师及红五、九军团,

要在潇水及营山诸隘口阻击敌军。17时,

朱德以“万万火急”电,

发布抢渡湘江前出全州、兴安西北之黄山地域的作战命令。紧接着,湘江战役拉开帷幕。

随即,中共中央、红军总政治部发布《野战军突破敌人第四道封锁线、抢渡湘江的政治命令》,

指出:

在敌优势兵力及其部分的完成其阻击我西渡的部署条件下来突破敌人之第四道封锁,并渡过湘江。20时后,中央机关、红军总部和军委纵队离开禾塘,

进至靠近湘桂边境的牛路口乡豪福村。

血战湘江

湘江之战是关系到中央红军生死存亡的关键一战。

永州境内,红军总部在潇水西岸部署阻击战场。红一师布防道县城北的下关至斜陂渡一带,红五军团布防城南五洲、岑江渡、洲背、茶园渡一带,

红三军团第四师在九井渡布防,

红九军团在江华县沱江以北各渡口布防,红军阻击部队在道县斜陂渡至江华县沱江100

多里的潇水西岸修筑战壕工事。早在11月24日清晨,

中革军委副主席周恩来到道县城北下关一带阻击战战场察看,对红一军团第一师官兵说:“要拿勇气来和各种艰难困苦作斗争,

为苏维埃英勇战斗,不论到哪个地方,不管碰到什么强敌,

都要勇气百倍,

有条件就歼灭之!”25日上午10时和下午17时,

野战司令部两次电令红一军团一师、红五军团和红九军团阻敌于潇水西岸,

掩护大部队西进。这一天,

敌周浑元部一个师企图从白马渡强渡潇水,

遭到红军伏击,

随后3个多小时,

敌人组织10多次进攻都被红军打退。敌人企图从北面斜陂渡偷渡潇水,

又被红军打退。敌李云杰、王东原部从葫芦岩、茶园抢渡潇水,

与红五军团激战,

也未能通过。红军在潇水西岸与敌激战两日,

直至26日潇水阻击战场的红军才主动向道县城西面的阳乐田一线转移。

11月27日,红一、三军团先头部队已抢渡湘江,开始湘江战役的正面作战。红军各军团浴血奋战,与敌搏斗,损失惨重。湘江两岸担任掩护任务的部队,为中央领导机关和其他部队顺利过江,与敌展开激战,付出极大牺牲。12月1日,国民党军队发动全线进攻,企图夺回渡口,围歼红军于湘江两岸。红军经整日血战,阻止住敌军的进攻。到当日17时,中央领导机关和红军大部渡过湘江。湘江战役使红军遭受极大损失,中央红军从出发时的8.6万人,锐减至3万余人。

中央红军在永州征战半月,

红军将士历经艰险,英勇奋战,

歼灭了敌人大量有生力量,

突破敌人的重重围堵,

显示了红军坚不可摧的英雄气概。

后卫师血洒潇湘

红三十四师是由福建翻身农民子弟组成的地方武装,长征时中革军委确定红五军团为全军后卫,

将红三十四师划归红五军团指挥,

作为该军团的后卫师。

1934年11月26日,

湘江战役开始后,根据野战司令部的命令,红三十四师作为全军后卫,在水车一线阻击敌人,

保证主力抢渡湘江。11月27日,

红三十四师在广西灌阳水车一线战场刚刚布置好阵地,

敌人就从四面八方猛扑过来。红三十四师指战员以背水一战英雄气概,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坚固防线,

鏖战四天四夜,

完成了掩护主力渡江任务。12月1日晨,撤离战场。此战,红三十四师由原来6000多人减至1000

人左右,大部分战士壮烈牺牲。

撤出战场后,红三十四师沿路寻找机会,准备渡过湘江均未成功,师政委程翠林、政治部主任蔡中及两位团长在转战中先后牺牲,部队也减至700多人,而且几近弹尽粮绝。师长陈树湘认为渡过湘江赶上主力的可能性已经失去,

经请示军团部同意,决定返回湘南开展游击战争。在打退一部敌人进攻后,团长韩伟率领100团余部200余人作掩护,

陈树湘与参谋长王光道率师部和101团、102团余部约400人,

突围重返宝盖山,

向永安关方向折回永州道县。韩伟所部在大江源遭敌袭击,

大部战死,所剩30余人失散。

12月7日,

陈树湘率红三十四师余部300多人经广西灌阳德里大营,

翻越都庞岭,

进入道县空树岩村。这时大批国民党地方民团团丁尾追而来。为保存力量,

部队不断转战。10日清晨,在江华县桥头铺镇古子江地段正在抢渡潇水时,又遭敌人伏击,

伤亡惨重,

陈树湘腹部中弹,

肠子流出。红军战士抬着陈树湘由江华县界牌向道县四马桥转移。此时,红三十四师只剩下100余人。

12月11日,

红三十四师100

余人在四马桥早禾田遭到道县保安团阻击,

红军且战且退,

撤至银坑寨。这时,

江华、道县、宁远三县保安团蜂拥而至,

湖南省保安军一个旅也从宁远县赶来,

形势十分危急。陈树湘召开紧急会议,决定自己与两名警卫员留下牵制敌人,王光道率部突围,到九疑山地区开展游击战争。部队突围后,

陈树湘不幸被敌俘。敌人抬着陈树湘回道县领赏,12日上午,陈树湘在途经石马神时趁敌人不备,

咬紧牙关,用手从伤口中伸入腹内,抠出肠子,忍痛绞断,

壮烈牺牲,年仅29岁,实现了“为苏维埃新中国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誓言。

王光道率领红三十四师余部不断遭到国民党民团的追剿,除少部分被俘、失散外,大部分壮烈牺牲,血洒潇湘大地。

军民鱼水情

红军长征经过永州,每到一地,都要宣传红军政策,帮群众担水、扫地、干农活,人民群众深切感受到,共产党、红军是为穷苦人民翻身打天下的队伍,红军战士就是自己的亲人子弟兵。中国工农红军的到来,就像宣传队和播种机,让永州人民懂得了革命的道理,播下了红色的种子。永州人民也给予了红军无私的支援。红军每到一个地方宿营,都有百姓帮红军送饭送菜、缝补衣服。有的还为红军提供船只、架设浮桥。红4团为进攻道县城急行军赶到潇水东岸,在行军途中,两个挑担的农民得知他们是攻打道县的红军,主动告诉红军道县城里的守卫情况和应该如何偷渡过河的注意事项。当时守城国民党军已经拆毁用船只搭成的浮桥和东岸固定用的铁链,所有船只或沉江或拉到西岸。蔡如燕(后来改名蔡子奎)、黄玉祥、王志生、邓告告、周六崽、何友友等当地6位群众在知道红军是保护穷人的队伍后,冒着寒冷跳入河中,有的帮助把船只从西岸推到东岸,有的帮助打捞船只,然后帮助固定铁链、架设浮桥。之后,他们又为红四团带路,直至广西境内。时任红四团政委杨成武后来回忆说:“倘若不是两个挑担的老乡告诉我们关于浮桥的情报,又假如没有群众奋勇支援,为我们搭浮桥,我们就是三头六臂也不能这样快地占领咽喉要地道州城啊!”红九军团攻占江华县城沱江时,群众有的扛来木板、竹子,有的拆下自家的门板、床板,帮助红军架浮桥。

中央红军过道县时,一位叫罗素珍的农村妇女,当时30岁出头,她毅然告别亲人,用一根扁担,挑着几十斤重的担子随红军离开了自己的家乡,经历了惨烈的湘江之战后,

罗素珍幸运地活了下来,虽然负伤多处,但肩上的担子却一直没有丢掉。湘江战役后,红军劝说罗素珍回乡,可她拒绝了,这位一路上备受红军长征精神感染的坚强女性,在接下来的40天里,走过了三个省

17个县,行程2500多里,硬是把红军送到了贵州境内,才依依不舍返回家乡。

红军一路行军打仗,带着伤病员行动十分不便。永州百姓冒着生命危险,主动收留、悉心救护红军伤病员和失散红军战士。1934年12月10日,红三十四师余部在江华县桥头铺抢渡牯子江渡口时遭敌伏击,4名红军战士重伤掉队被赫洞村农民游用材发现收留。游用材将红军战士隐藏到村后的岩洞里,他们全家人轮流为红军战士送饭、送药、送茶水,经过半年的精心护理,其中3名红军战士恢复健康,去追赶部队,最小的一名战士留了下来,后来在江华江鱼塘坡村安了家。宁远县下灌张下灌村农民李学连把腿受重伤的红军战士刘进喜背回家,天天为他寻草药治伤,刘进喜伤好后在该村落了户,直到1950年,李学连病逝后,刘进喜才返回到江西老家。道县杨柳塘村杨容秀收留一名30多岁、脚肿了走不动的红军伤员,天天为他熬药、洗伤口,细心照料,并机智地躲过保长的盘问和保安团的搜捕,使伤员转危为安。一个多月后,这位红军伤员伤愈归队。有数十位红军伤员在永州百姓的精心照料下伤愈归队,或在永州安家。也有不少红军伤病员被国民党搜捕惨遭杀害。

还有不少永州青年参加了红军。

复制链接

下一篇

上一篇

返回目录

热点文章推荐

相关文章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