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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爱并讴歌生活的每一天

2022年01月20日 10阅读 来源:永州日报
——这样诗作赏读

◇周甲辰

这样,本名杨延春,东安人,长期在浙江务工。他酷爱诗歌创作,曾在《人民文学》、《诗刊》等报刊发表作品,代表作入选中国年度诗歌选,华语诗歌展等,2016年出版诗集《每一天不可多得》。他的诗作温暖向上,充满正能量,很值得关注。知足与感恩

这样长期过着离乡背井的务工生活,尝尽生活的艰辛,但他却感到满足。他说:“我是一片落叶,……每一天都是新的,我爱迁徙之美……每一次坠落是一次转世”(《漂泊》)。通过努力,这样曾跨入中产阶级行列,拥有自己的工厂、房产和高档小车,但由于一次错误的投资,一夜之间他前功尽弃,重陷困境。在诗中,他真实呈现了自己和家人困境中的生活:“老婆搂着女儿睡着了/白炽灯照在脸上,二十五瓦的灯光/是我带给她们唯一的礼物”(《我想我会好起来的》)。为了维系生计,同时也为偿还巨额债务,他做起了摆地摊,赊卖围巾的生意。他“在纤维袋上排开围巾,红的绿的蓝的,彩云一样等待着”(《白鸽子》)。五岁的女儿常跟着他出摊,顶着打散的脏头发,帮着大声吆喝(《小情人》)。他的妻子也拖着手推车,向沿街的店铺叫卖,车上的围巾随时都可能被没收处理。他羡慕无债一身轻,飞得很高的白鸽子,偶尔也留念自己曾飞得那么高、那么无妄的岁月(《白鸽子》)。

但是,生活的艰难没有压抑这样的创作激情,更没有改变他对生活的态度。他仍然感到幸福和满足。“感谢”一词在其诗作中反复出现。他说:“感谢生活馈赠给我的一切”(《天伦》);“感谢微风过肩的黄昏,让我如此安宁/感谢女儿正在长大的脸庞/我知足而欢愉/感谢苦难,使我们团结在一起/像一个拆不散的好家庭”(《合家欢》)。可以说,这样是一个懂得生活、懂得感恩,充满朝气与活力好男人。深爱与责任

这样深爱着自己的家人,他的爱常令人感动。他全身心地赞美母爱:“和母亲拉手在人世上走,好像在天上走”。(《黄昏》)年幼的女儿在他眼里就是天使:“女儿在前面奔跑/像天使一样奔跑,围巾像翅膀在飞翔”。(《从头再来》)他思念失踪七年的姐姐:“每次看见那些单薄的/红蓼,就想起我的姐姐/她年轻时,也穿过那么红的嫁衣”。(《红蓼》)他爱自己的妻子,幻想能和她“过一种琴乐生活”,一起“高贵地老去,倾情地老去”(《愿我们在琴声中高贵地老去》)。他爱这个世界,在他眼里,“世界美得掉眼泪”(《大美无言》),他说:“我们应当对还有花的国土,深鞠一躬”(《早春你好》)。

由于爱,这样“没有锐利的一面”,通体都是“软的”(《沙弥》)。但是,他始终没有忘记肩上的责任。作为男子汉,这样一心要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当他无力做到这一点时,内心便充满了失落与歉疚。他说:“没有收获的一天,走在/回家的路上,像吃了败仗的逃兵/想起女儿无辜的眼神/想起没有和我过上好日子的老婆/我是个不称职的家长/一个潦倒的人”(《我想我会好起来的》)。在强烈责任感的驱使下,他一直在努力,“无愧于心,对得起每一个勤劳简朴的日子”(《那些摆地摊的日子》)。他无力进肯德基买一份薯条,满足女儿简单的生活要求,便以打马驼驼的方式,和女儿一起变小鸟、变天使等,给予女儿深沉而温馨的父爱(《打马驼驼》)。可以说,这样是一个强大的暖男,他的肩膀值得所有爱他的人倚靠。坚韧与浪漫

柔软的这样有颗坚强的心,面对突如其来的投资失败,他没有退缩逃避,而是选择微笑应对,从头再来。他要穿过五六个十字街口,穿过许多陌生人,“希望能够找到那条失去的围巾”(《一条围巾》)。他自信负债累累不可怕,只要踏踏实实从头再来,就一定能摆脱困境。在他的诗中,卑微的处境与至美的情感,现实的艰难与希望的绚丽常形成鲜明对比。

作为诗人,这样心中不乏浪漫情愫。在喧嚣混乱的市场经济时代,他常默默地审视着自己的内心,喜爱并向往缓慢、古老、幽静的传统境界。他说,自己“像一只任性的鸟/对速度产生了眷念”,慢慢张开翅膀,“一个人在无人的夜晚去爱上飞翔”(《四重奏》)。他留念“抬头看天吃饭,低头喝水度日”的田园生活(《做农民》);建造“太阳照在门槛上/水在茶壶里,慢慢开”的意境;幻想着“趁雪未融悄悄回到自己/坐在江边,数着鸭子背上孤独溶解的冰”(《门前空地四两重》)。诗人的心特别纯净,在他看来做人应当“无所顾忌”,“喜欢野花就插于鬓角/喜欢谁就告诉他,像春天玩耍的孩子/盛开时欢喜,枯萎时忘忧”(《多好的人》)。他的敏感、文雅与单纯能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样曾说:“一路走来,我尝尽了细碎的苦难,陪伴我的除了家人、朋友,就是诗歌。”诗歌创作不仅是他的业余爱好,同时也是他生命不可或缺的一个组成部分。他通过创作在让他人感受到温暖与美好的同时,也提升了自我的生活境界,实现了自我在这个世界上的诗意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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