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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画江永

2022年01月20日 11阅读 来源:永州日报
◇洋中鱼

古戏台

时间,忽然停滞。太阳,睁开眼,俯瞰这山谷间的精彩。

江永,夏层铺,汝泳村。三个层次的地名,一溜儿铺开。像一根延伸线,受阻于一座满目疮痍的戏台。

昔日的娇容,在风里,在雨里,在白天,在黑夜,像墙壁上的白灰墙,一点,一点,更改,更改。屋漏痕,伴着落叶,在鸟叫蝉鸣中显现。

璀璨青春,转眼龙钟老态。

遥想当年,这戏台四周立柱上的红灯笼一悬,那就是演出的集结号,四面八方的村民,踏着田间小径,汇集于此。听几回锣鼓二胡,看几个花旦小丑,笑一回,哭一回,所发出的几声赞许或叹息,至今还在稻花间汹涌澎湃。

狮形湖

兰溪,是瑶民世代吸吮的母乳。狮形湖,是瑶池仙女坠落的镜子。

以水为镜,映出了大山的伟岸,映出了树木的青翠,映出了庄稼的碧绿。

一只翠鸟,衔来一缕晨光,穿过薄雾,洒在宁静的山水间。一阵微风吹来,树木的倒影,在水里摇曳。

真想站在画外,慢慢欣赏狮形湖的自然、安祥和宁静,更想弄一叶扁舟,载几缕诗魂,悄悄闯入这梦幻般的人间仙境。

把湖水当佳酿,这辈子,长醉不常醒。

盘王广场

一场雷电,就是鸣锣开道。

一团云雾,就是八抬大轿。

一场大雨,就是欢迎驾到。

盘王驾着祥云而来,呼风唤雨而来,追寻子民而来。

他驻足在千家峒,正襟危坐,双眸凝视着这块熟悉的土地。

延绵的群山,如同他的担当;翻腾的云海,是他的胸襟;碧绿的田野,是他的希望。

盘王来了,不再离开。人们为他塑像,开辟广场,供世人膜拜。

在一个雨后的下午,我以自己虔诚的脚步,在盘王广场签到。抬头之际,目光与盘王不期而遇,我从他的眼里,读到了什么是根基,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力量。

千家峒

千家峒,一个十分优美的名字,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

千家峒,是瑶族的故乡;千家峒,是诗意的田园;千家峒,是绝美的画廊。

风,追逐着黎明前的月色,来到千家峒。她,看见大山还在熟睡,田野还在熟睡,村庄还在熟睡,一切的一切,是那样的宁静;一切的一切,是那样的深邃;一切的一切,是那样的幽美。

风,轻轻地笑了,而太阳此刻也悄悄踮起脚尖,用晨曦来亲吻千家峒的脸。

大山睁开眼,山岚渐渐散去;田野一睁眼,脸上涂满了金色;村庄一睁眼,就冒起了缕缕炊烟。

赶路的行人,经过此地,无不惊讶,他闭上眼眸,一个深呼吸,于是,就有了一天新的开始,新的味道,新的征程。

燕子山

燕子山,一个神秘的地方。十多个上千亩的高山草场,连绵成一道大自然的奇观。

人临山顶,心牧彩云,思绪飞扬。

一道道山岗,像一个个仰泳的女郎。在天地之间,大胆裸露出自己丰腴的乳房。

薄云如纱,乳峰若隐若现。

看远处,云海苍茫;吸空气,竟有阵阵乳香。

或许,土地因此发愣,山神因此失语。

唯有那涌来的云,像上苍颤栗的手,轻轻拂过,轻轻拂过这山的乳房,让人魂魄灌蜜,心旌摇荡……

女书园

永明河畔,田垄之上,一群群手挎竹篮、头顶绣花帕的女子,在劳动中嬉笑打闹,在嬉笑打闹中劳动,或放歌一曲,或长叹两声。然后,回到家,在桐油灯下,用一种独特的文字,在手帕、扇面上记下自己悠长的心事。这心事像指间流淌的河水,绽放出绚丽的花朵。这些绚丽的花朵,集聚在一个小小的角落。这个角落,有一个诗意的名字——普美。

如果说女书是一只只水鸟,那么普美村就是一个硕大的巢。

普美用自己的温暖,用自己的爱,哺育了女书。女书,像一只只水鸟,用羽翼丰富了普美的天空。

水鸟长鸣,声音传遍天涯海角,传到大洋彼岸。

各种肤色的人,循迹而来,远远看见的只是一座小小的庭园。推开门,群鸟惊飞,直上云霄。来人仰望,看见的只是一个个瘦长的感叹号。

勾蓝瑶洗泥节

瑶歌婉转,瑶舞欢快,牛角声声。

弄一身春泥,只为有个好的收成。一年一度的春插完了,男人们也该洗脚回家歇息了。

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寨子里的中坚力量。

洗泥,是一种形式,是一个过程,更是一种象征。

洗泥,是男人们的事情。要洗,兄弟们一起洗,在兰溪里洗!

洗泥,也是寨子里的事情,应该人人参与。

我们要求,让姑娘们为我们舞蹈,让大嫂们为我们歌唱,让孩童们为我们呐喊!

来,大家入池摸鱼,看谁率先得胜。

浑身摸鱼是洗泥节的本意,不知哪个喝多了墨水的歪肠子,居然把它变成了贬义。

在江永,在兰溪,我们不答应,决不答应!

我们就是要浑水摸鱼,摸出我们的本事,摸出我们的喜悦,摸出我们的希望,摸出我们的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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