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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是兵哥哥

2022年01月20日 10阅读 来源:湘西团结报
徐助全

我很幸运,也很自豪:因为在我的生命历程中有了一段当兵的历史,才会在记忆的长河里闪烁着浪花,成为一种不可磨灭的美好。在五年的守边御敌战斗中,经受了硝烟的熏陶、血与火的洗礼,才能有着不同的壮丽景色。每当回想起来,嘹亮的军号声响彻耳畔,这段军旅生涯就像老电影一样一幕幕重映,忆起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经历了79对越自卫还击战后,祖国南疆边陲硝烟未散,战火频繁。那是1982年10月,只有十七八岁的我,怀着儿时对军营的无限向往,身着绿色军装映着我开花的年岁,踏上了南行的绿皮火车。

第二天早晨,我们一列军车上的湘西和重庆兵,到了广西南宁下了车,排着队伍,穿过了城区的几个街道。想不到从怀化统一出发时已是深秋,而到南宁却似春天,鲜花盛开。这对大部分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来讲,也没进过几次城,确实令人大开眼界,我们兴奋地欢呼:太好了啊!吃完早餐后,一辆辆军牌大卡车拉着我们驶出城区,分散边境各个部队。我被分配到防城县大禄新兵集中营,白天,我们要进行严格的军事科目训练:手握钢枪,立正稍息,卧倒、匍匐前进,瞄准前方对敌目标。瞄准像什么?瞄准像“绣花”,瞄准苦不苦,不苦!瞄准累不累,不累。晚上,我们要进行文化知识学习,学唱歌、练歌、拉歌,使出牛劲……

经过2个多月时间的摸爬滚打,强化训练,成就了我们从社会青年向革命军人的转变,练就了我们强健的体魄和坚定的战斗意志。记得刚进新兵营集训时,超体能的艰苦训练及越野拉练有点吃不消,训练热情有所下降。指导员得知情况后,在月光下他与我促膝交谈,不仅和我谈起他79年打仗的事,还和我谈理想,谈人生,亲切的话语激励着我,至今还在我耳边响起:作为军人,骨头要硬,要有不服输的坚定意志,要有不断超越自己的精神,这种精神才是军人身上的应有品质。在指导员关怀和教导下,我很快恢复到最佳状态,不断给自己增量加压,训练成绩不理想,我会加油去练;军事技能不如人,我会咬牙去学;作风比较拖沓,我会努力去改,决不给湘西人民丢脸!在新兵训练射击比赛中,我以全连最优的成绩佩戴了大红花。

新兵训练结束后,我们正式戴上闪烁的红星帽,领子上挂着鲜艳的红领章,下到各营各连各班,各个边卡哨所,我被分配到了团直特务连。那夜,我特别的激动,兴奋得穿着军装睡觉,我一夜未眠,能感受到“军人”这两个字的责任和担当。

连队驻守在防城县马路镇的十万大山之中,陪伴战士们的是寂寞的一座座高山,单调无彩的营房,真是“白天兵看兵,夜晚看星星”,枯燥无味的军营生活是可想而知的。但是,我们团是英雄团,据部队“团史”介绍,团长李作成,在1979年参加对越自卫还击战,其所在连队荣立集体一等功,并被中央军委命名为“尖刀英雄连”,他被中央军委授予“战斗英雄”称号。就是这样一支战功卓著、将才辈出的英雄部队,守卫着200多公里的边防线。我们的战士在这里扎下根,自己开垦种菜,每天把内务整理得井然有序,被子叠成豆腐块,钢枪擦亮,子弹上膛,随时准备上战场。

当兵对于一个年轻人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它也许是一段旅行,有长有短,也许是两年、三年,也许五年或者十年……或者更久。但从穿上军装起,军人的奉献不是写在纸上,而是在日复一日的坚守中。

五年的军旅生涯,我学到许多,改变了自己,找到了自己人生价值所在。从一个大山里走出的孩子,从一名士兵到班长、连队文书、炮兵营代书记,到后来的团政治处新闻报道组的一员。作为部队一名战地“记者”,我如鱼得水,积极为党报党刊写稿投稿,我要把文字当成一种呼唤,一种力量,去讴歌守边御敌战斗中的英雄。

最难忘的是1985年5月,边防局势紧张,我去与越南一河之隔的东兴镇采访。街道弹痕累累,行人稀少,商店关门,群众被迫逃离或内迁,不时有冷枪冷炮袭来,我冒着生命危险,采访了两天一夜,采写了《老民兵冒险指目标》、《专业户冒雨建“伙房”》、《副镇长送来“及时雨”》的拥军战斗故事,被广州军区《战士报》采用,产生了积极的社会反响,受到了军区、师、团的表彰。那一年,我在战火中,握紧拳头宣誓: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

军人都经历过艰苦的磨炼,是从磨炼中走出的硬汉。在地震、洪水、疫情的关键时刻,总有军人挺身而出。所以真正的军人不拒绝艰苦,真正的士兵不躲避磨炼。

没有当过兵不知道战友情有多深,这份感情只有当兵的能够体会。我们从祖国的各地相聚在一方军营,同举一杆旗,同吃一锅饭。一起哭过,一起笑过,更一起醉过,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军人。因为,我们一起当过兵。

如今,我离开军营已经三十年了,每当提及当兵这段经历,令我欣慰和自豪的是,我为祖国参过战,而且是在英雄部队有了当兵的历史,永远骄傲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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