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一起走进港北村。
港北村沿龙溪港而建。杨村河流淌到这里好像摇首摆尾的巨龙,因而美名龙溪港;港北村处在龙溪港的北面,故名港北。从206国道向左拐进村子,穿过一条林间小道,来到一座小广场。这里是新建的港北文化广场。广场中央平铺一块巨石,上面阳文雕刻,介绍村庄的前世今生。广场南面尽头,竖立一尊花岗岩雕像,乃港北始祖庆公震卿。广场两侧建有数面文化墙,村庄历来主要大事及重要人物均记录在册,吴从至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他于1700年考中进士,一生廉洁奉公,为民办事,官至工部员外郎,还有专心乡村办学的乡绅吴观澜,就不一一赘述了。走百步石级,便直达港北古埠头。据史料记载,古代这里建有渡口,是连接徽州祁门、池州、东至和浮梁四县驿道的重要交通枢纽。
正值河汛,龙溪港河面宽阔,河水自西坦荡向东,两岸如雷声轰鸣,气势磅礴。村里人说,古时候的港北人就是从对岸过渡到埠头进村的。现在埠头没了,渡口不用了,一座大桥改写了两岸村庄的交通历史。
由东往北折向西端村尾,有一条巨大的人工大埇,为六百年前吴氏先人所建。大埇宽约六米,高三米,绵延三百多米,埇上树木茂密,为护卫村庄的防风林,堪称又一古代水利工程之杰作。目视更远,一丘丘田里,稻花飘香,又是一个丰收年。
沿着河岸的石径,行至三百米,便来到槐树岭。槐树岭脚下有一小块平地,上面立着拴马石桩和下马石,旁边一块石碑上刻着“文官下轿,武官下马”。据说,无论文武百官还是黎民百姓到此都得下轿下马步行进村,因而这里成为港北村的礼仪之地,也是后人的敬畏之地。上槐树岭,有十八级台阶,寓意为九九重阳,步步高升。古时候,槐树岭是港北村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条古驿道,岭上建有一座牌楼,上书“龙溪港北”。公元1350年,港北始祖庆公震卿从杭溪梅林迁徙港北建村定居,在进村的岭头上栽植了数株槐树,以缅怀故土先祖之情。岭头上立有一块石碑《槐树岭记》,上面如是说。据吴氏《伟五公宗谱》“谱序凡例”记载,泰伯为吴氏鼻祖,昺公为迁徙浮梁始祖,迪公为杭溪梅林始祖,庆公为龙溪港北祖先。庆公为迪公长子新公第十三代孙,也就是泰伯第八十五世孙。如此算来,港北村有670多年的历史。
沿着石板街道走进村子。街道整洁干净,屋舍排列有序。村里建有日池和月池。村东日池得名于首沐朝阳霞光,村中月池则得名于池形同上玄之月,日池与月池相辉映,别有一番诗情画意,且有或明或暗的水沟连通,构成村庄整体的排水防洪、净化水质、防火、风水等诸多功能。这些工程建于明朝洪武年间,距今约六百余年,至今仍起作用。古人的智慧在这里再一次得到展示。村中曾有四个祠堂,即村中的吴氏宗祠、鸭脚树南埇内宗祠、窑上元侯高堂书斋内设元侯祠、墩上吴氏八公己业宗祠,后来年久失修,均毁于岁月的侵蚀。据说,吴氏后人正筹资建造,重拾历史记忆。
这天,细雨蒙蒙,山村湿润清新,给秋后撒下不少的凉意。行走在石板街道上,留给人的不仅仅是斑驳的历史片段,也平添了几分古韵情怀。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村里来了一群少男少女,他们叽叽喳喳地在村里安营扎寨,劈荆棘开荒山,一年下来开出了一片绿油油的茶园。他们叫“知青”。“知青”是那个特殊年代对从城里到农村劳动锻炼的年青人的统称。那时候,几千万城镇青年和学生响应党中央“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号召,奔赴祖国各地,开启了一生中刻骨铭心的人生历程,谱写了一个时代的青春之歌。2017年的冬天,六十多位当年的港北知青汇聚到他们曾经工作生活过的地方,重走当年艰苦创业的小路,重温当年激情燃烧的岁月,寻找当年那段青春时光,还有那些青涩的初恋。当年的愣头青小姑娘一个个都成了小老头小老太婆,彼此相见,感慨万分。知青之间,以及他们与村民之间的情感是无法用一两句话就能述说完的,因为这里是他们的第二故乡,也有他们难以忘怀的乡愁。知青创业的那段历史,可以说是港北村的一段插曲。
没到港北村,你不知道港北的乡村文化气息有多浓郁。村里的文化馆墙上挂着他们每年春晚的照片。港北人从2013年开始,在村里举办春节晚会,他们自编自导自演,全民参与,唱歌、跳舞、小品、采茶戏、赣剧等各种节目融入乡村民俗的文化元素,节目生活气息浓厚,深受村民喜爱,在村民的心里绝不亚于央视春晚的魅力。港北村的春晚也引起了各种媒体的关注,他们争相报道,成为当地媒体的一件新鲜事儿。港北人欢唱,欢唱新的时代,欢唱红红火火的好日子。
港北村形如一条大船,龙溪港自西蜿蜒往南绕北向东而去。港北村就是龙溪港上的航船,港北人乘新时代东风,去追逐更加美好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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